第765章 从不改变(2/4)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含义。他茫然地说：“谢兰……就是谢兰啊。”

    &esp;&esp;而且，【世界】那么早就出现了、可到最后却又唐突地死了……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esp;&esp;他在怀疑——神秘学诠释的这个世界。所谓真理侧与神秘侧，究竟是什么？世界又究竟是什么？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他惊讶地说：“哎呀，宝石先生，您这是在思考世界的起源啊！”

    &esp;&esp;而一旦思考世界的起源，贺拉斯·兰西亚就不得不想到……【世界】。

    &esp;&esp;倘若从这个角度出发，贺拉斯就顺理成章地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倒不如说，这才是更关键的问题——世界。

    &esp;&esp;关于这个世界最古老、最漫长的那则神话。往后的一切故事都不曾影响这则神话的面目，往后的一切神话都依从着这则神话的背景；恐怕这段故事已成定局、不可更改。

    &esp;&esp;“为什么？”

    &esp;&esp;……杜尔米眨了眨眼睛，他努力跟上了宝石先生的思路。

    &esp;&esp;对于谢兰人来说，什么是世界？

    &esp;&esp;“可谢兰为什么叫做谢兰？谁第一个将这片土地命名为谢兰的？您要知道，连雾兰的名字都是从谢兰来的、连雾兰人最早都称呼自己为谢兰！人们之所以理所当然地称其为谢兰，是因为这个名称古老，而不是因为这个名称合理！

    &esp;&esp;“我生怕有名为谢兰的神突然撕开天空，然后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唯独你的假设是真的。”他的笑容变得苦涩与悲哀，“这种时候，我倒情愿世界是真的、而我是假的。”

    &esp;&esp;这世上竟然起初就拥有一位以“世界”为名的神明，不得不让他感到怀疑与困惑。瞧吧，往后人类社会的商业贸易、金钱流动，甚至催生了图雅与利厄斯这样的巨面者，那么【世界】又是从何而来的？

    &esp;&esp;他语气古怪地说：“您这样说的话，就好像是在暗示……‘谢兰’，就是神明之上的神明。”

    &esp;&esp;他笑了起来：“我不敢这么说。”

    &esp;&esp;时至今日，杜尔米竟然再度想起了母亲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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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总不可能在一片虚无的、混沌的空间之中，他们这个世界就莫名其妙地诞生了吧！一片海的起初也只是一滴水，那么一颗星球呢？

    &esp;&esp;【世界】，等于谢兰吗？

    &esp;&esp;什么是……

    &esp;&esp;“‘谢兰’这个词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不是吗？‘谢兰’不是河流或山川或土壤或阳光，不是任何最初的人们会遭遇的东西。这是一个生造的词语——可任何古老的文化都不可能凭空捏造自己的来历！”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突兀地沉默了。他曾经以为，他会将自己全部的人生都献给神秘学；可到了最后，他发觉，他却在怀疑这所谓的神秘学。

    &esp;&esp;而关于这最初的神话的描述，人们会用相同或不同的言语，描述一个极为类似的情况：火光、黑暗、世界、大地。

    &esp;&esp;“什么是谢兰？”贺拉斯问杜尔米，“为什么这片大陆名叫谢兰？”

    &esp;&esp;杜尔米差点被这样苦中作乐的话语逗笑了。他思考了一会儿，也可能没思考，只是在想：宝石先生的猜测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