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心垣难越(6/7)

    &esp;&esp;说罢,刘荻指了指沙盘上几处标记:“这几日边境屡有异动,几个村子都出现了生面孔,身手也是一顶一的好。”

    &esp;&esp;“是影蝎卫?”

    &esp;&esp;“十有八|九。”刘荻沉声道,“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刘翎冉正纳闷,外面亲兵来报:“将军,关外抓住一个行迹可疑的暹罗商人,在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esp;&esp;呈上来的是一块乌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黑蝎图案,跟纹在影蝎卫身上的花纹无二。

    &esp;&esp;刘荻反转令牌,在底部的边缘处发现几处细微的刻痕。

    &esp;&esp;弯弯扭扭面条样式,像是某种简图,也不排除是暹罗文字。

    &esp;&esp;“那商人在何处?”

    &esp;&esp;亲兵面露难色:“关在地牢,但身上藏了毒,还没问出话就自尽了。”

    &esp;&esp;刘荻道:“传令下去,问问营中可有人会认暹罗文。”

    &esp;&esp;亲兵方才领命下去,参军李显入帐:“将军,兵部急令,命我部即刻清剿关外五十里内所有暹罗流民聚居点。”

    &esp;&esp;“据查,近期有大量暹罗村民为逃避现任暹罗王暴政与苛捐杂税,越境至我大夏落户。皇上有旨,外族不得入境落户,违者尽数清剿。”

    &esp;&esp;刘荻看着沙盘,半晌无言。

    &esp;&esp;“将军。”李显再度出声。

    &esp;&esp;“派铁骑。”刘荻终于下令。

    &esp;&esp;“爹!”刘翎冉突然喊了他一声,对他的命令做出抗议,“爹可知那些所谓的流民是何境况?妇孺衣不蔽体,老者饿殍遍野,他们不过想要一口饭吃!”

    &esp;&esp;李显微微蹙眉,依旧恭敬:“小姐仁心,但此乃国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esp;&esp;“李参军。”刘翎冉打断他,转向刘荻,声音激动,“爹,你可还记得永元七年?”

    &esp;&esp;“大夏边境瘟疫饥荒横行,流民遍地,是谁开放粮仓,在大夏和暹罗边境设了三个月的粥棚?是谁派大夫赠药施针?他们可曾说过非我族类?”

    &esp;&esp;“那时候我才六岁,你的记性还不如我吗?”

    &esp;&esp;刘荻自然记得,彼时大夏新皇登基,忙于整治旧部,稳固皇权。而刘翎冉口中就大夏边境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人,是上一任暹罗王和王后。

    &esp;&esp;刘翎冉依然不依不饶,字字如血:“如今他们的子民落难,我们连一口粥都不愿给出去,还要挥刀相向?爹,这就是你教我的为将之道?”

    &esp;&esp;“冉儿!”刘荻终于开口,“此一时彼一时,你可知影蝎卫最擅伪装,他们大可扮作老弱妇孺,潜入大夏城中,为将者,宁可错杀,不可纵放,这是血的教训!”

    &esp;&esp;“既如此,派军将他们驱出去便是,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esp;&esp;“你只见其表,未见其里!你可知南疆现在是何种形势?影蝎卫就像一张网,再不挣脱,我南疆军队百姓就是网里待宰的鱼!”刘荻拍案。

    &esp;&esp;“浣南瘟疫肆虐,暹罗王女帮衬我们不少,而我们呢!仅是将他们赶出边境都做不到吗!”刘翎冉思及纳塔娅,更是气急。

    &esp;&esp;“够了。”刘荻霍然起身,“皇命在上,军国大事,岂容你任性妄为!回房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营帐半步。”

    &esp;&esp;刘翎冉不可置信地望向刘荻,泪水终是夺眶而出。

    &esp;&esp;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要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想起大夏瘟疫和洪涝流民中的孩子,捧着破碗怯生生的眼神,暹罗也有这样的孩子……

    &esp;&esp;还有浣南春日里,烧完一波血螟晚归时,她碰上了刚从瘟营出来、蒙着布巾的纳塔娅。

    &esp;&esp;彼时二人闲谈起来。

    &esp;&esp;刘翎冉问她:“这里并非王女的故土,大夏人也并不是你的同族,为何能冒着染病的风险,为这些流民做到如此地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