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假负气 他不是最宝贝他这个夫人么?(2/3)

    &esp;&esp;只听太后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与探究,“皇帝,不是哀家说你。这柳氏毕竟是陆铮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将她拘在含元宫侍药,偶尔为之尚可,长久留在身边,若传出去,只怕于你声名有碍,也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陆节度那边,怕也不好交代。”

    &esp;&esp;裴昱容却道:“母后有所不知,儿臣就是看不惯陆铮那副整日以‘国之栋梁’自居、处处掣肘的做派!您还记得前年冬天,儿臣不过是想将昆明池畔那片杂木林子平整了,辟个小猎场,闲暇时跑跑马松快松快。他倒好,回京述职时听闻此事,竟联合几个老臣上书,说什么‘陛下年少,当以修德勤政为本,猎游之事,劳民伤财,非明君所为’!他一个戍边的将领,手伸得倒长,连朕想舒散舒散筋骨都要横加阻拦,这口气,儿臣一直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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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那边柳韫听了这话,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惊惶间瞥见的某个画面,极具侵略性的骇人尺寸与形态,瞧着倒是威风凛凛、本钱十足的模样,原竟是个……银样镴枪头?

    &esp;&esp;柳韫一直垂首静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闻声连忙上前几步,在太后座前深深跪拜下去:“叩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esp;&esp;随即,又便被这想法弄得红了脸,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esp;&esp;裴昱容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应道:“母后思虑周全。那儿臣过几日便去章婕妤那一趟。”

    &esp;&esp;裴昱容这番话语过于刁钻直白,饶是太后见惯风浪,端着茶盏的手也不由微微一顿,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尴尬。

    &esp;&esp;裴昱容笑了笑,挥了挥手,对柳韫吩咐道:“别杵在这儿了,去给太后换盏热茶来。”

    &esp;&esp;到底也算卖了太后一个面子。

    &esp;&esp;他说着,目光转向柳韫所在的方向,“柳氏,还不过来拜见太后。”

    &esp;&esp;待柳韫谢恩起身,太后才叹道:“哀家记得这事,只是没想到,皇帝还真将人留在含元宫里伺候了。”

    &esp;&esp;裴昱容道:“哪有什么妙人。不过是陆铮的那位夫人柳氏。母后忘了?前些日子儿臣头疾发作得厉害,太医署那帮庸医束手无策,儿臣听闻此女精通岐黄,尤擅疑难杂症,便下旨召她入宫协理汤药。这事,母后当时也是准了的。”

    &esp;&esp;太后这才将目光正式落在柳韫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面色闪过一丝怪异,很快便敛了去,柳韫没有看到。太后道:“是你啊。快起来罢。”

    &esp;&esp;太后轻咳一声,放下茶盏,劝导道:“皇帝切莫如此妄自菲薄。太医署一直在精心调治,总会好起来的。这子嗣之事,也讲缘法,多走动走动,心情舒畅了,于龙体亦有益处。便是真觉精力不济,让章婕妤她们过来含元宫伺候笔墨、陪着说说话也是好的,那孩子性子稳静,也懂规矩。”

    &esp;&esp;柳韫应了声“是”,躬身退至一旁备茶的水案边,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esp;&esp;太后脸色稍霁,这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殿内徐徐扫过,语气略带疑惑,“话说,余妃方才还跟哀家嘀咕,说皇帝这儿——似乎藏着位妙人?倒叫哀家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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