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赏烟火 朕都想带你(2/4)

    &esp;&esp;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却不是冲她，倒像是怪自己没料到。

    &esp;&esp;裴昱容低头看她。柳韫连咳了好几声。

    &esp;&esp;裴昱容看了她片刻，弯腰，将她抱起。柳韫便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esp;&esp;马车辘辘驶回宫门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esp;&esp;“手这么凉。”

    &esp;&esp;“往后每年今日，朕都带你来看，行吗？”

    &esp;&esp;那目光幽深，亮光映在里面，却照不进底。

    &esp;&esp;最后一朵金红的光点缓缓落下，消失在夜空中。天幕重新归于墨蓝，底下那片万家灯火又清晰起来，静静地亮着，一簇一簇，像洒落人间的星子。

    &esp;&esp;裴昱容道：“韫儿，这天下繁华，朕都想带你先看。

    &esp;&esp;柳韫本来靠在车壁上，被裴昱容揽着靠在了他身上。半阖着眼，听着外头越来越近的宫门开合声。

    &esp;&esp;进殿之后，裴昱容亲自将她放在榻上，又吩咐人去煮姜汤，亲自喂她喝下后，这才上了榻，搂着她入了睡。

    &esp;&esp;柳韫摇摇头，又咳了一声：“不碍事，山上风大，回去歇歇就好。”

    &esp;&esp;看她仰起的脸，看她眼中的光芒，看她被晚风吹起的鬓发，看她唇角那一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弧度。

    &esp;&esp;烟火放了好一会儿，渐渐歇了。

    &esp;&esp;入了宫门，换了步辇。她被裴昱容揽着，一路回了含元宫。

    &esp;&esp;徐徐晚风吹过，她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esp;&esp;柳韫没有挣扎。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一声，比底下的万家灯火还要真实。

    &esp;&esp;烟火的光芒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esp;&esp;他也没再问。

    &esp;&esp;晚风又吹过来，吹得她的裙摆轻轻飘动。

    &esp;&esp;他似乎难得轻柔，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esp;&esp;裴昱容眉头微微蹙起，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又握住她的手，有些凉。

    &esp;&esp;起初只是清嗓子，咳了一下便止住。可不知怎的，那咳嗽像是被什么勾住，又咳了一下，接着又是一下，渐渐有些止不住的趋势。

    &esp;&esp;可她张了张嘴，那个字却怎么也出不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sp;&esp;柳韫扶着栏杆，渐渐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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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柳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被他忽然揽进了怀里。

    &esp;&esp;柳韫靠在他怀里，她没再说话。

    &esp;&esp;行吗。

    &esp;&esp;他问她行吗。

    &esp;&esp;柳韫仰着头，怔怔地看着。

    &esp;&esp;那光点簌簌坠落，像是有人打翻了天宫的灯盏，又像是千万颗流星同时划过，落在眼底。底下那万家灯火，似乎都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

    &esp;&esp;明明只需要“嗯”一声就行了。就这么简单。一个字，或者一个点头，就能让他满意，让今夜圆圆满满地收场。

    &esp;&esp;她感觉到抱着她的那个手臂越收越紧。

    &esp;&esp;裴昱容站在她身侧，目光从烟火移向她。

    &esp;&esp;她转过身时，正对上他的目光。

    &esp;&esp;她偏过头，用手掩住嘴，咳得肩膀微微耸动。

    &esp;&esp;柳韫被他抱着，一步一步往下走。高公公等人远远看见这阵仗，连忙小心跟上。

    &esp;&esp;“冷便回去。”裴昱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