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囚于他 她与他皆(3/4)

    &esp;&esp;她坐不住，便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走几步，又停下来，往门口看一眼。看一眼，又继续走。

    &esp;&esp;白蔹一直没有回来。

    &esp;&esp;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被人发现了？会不会……

    &esp;&esp;不会的。白蔹做事稳妥，不会出岔子。

    &esp;&esp;可万一呢？

    &esp;&esp;她心里像有只猫在挠，又痒又疼。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殿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esp;&esp;柳韫几乎是冲到门口。

    &esp;&esp;白蔹推门进来，面色如常，只是额角微微有些汗意。

    &esp;&esp;“娘娘。”

    &esp;&esp;柳韫急急地问：“怎么样？进去了吗？”

    &esp;&esp;白蔹点了点头。

    &esp;&esp;柳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看到他了？”

    &esp;&esp;白蔹又点了点头。

    &esp;&esp;柳韫看着她，心里那股欢喜还没来得及涌上来，便被另一种感觉压了下去。

    &esp;&esp;她发现白蔹的表情不对。

    &esp;&esp;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esp;&esp;“他怎么样？”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esp;&esp;白蔹犹豫着，还是低声道：“娘娘，陆节度使他似乎……不太好。”

    &esp;&esp;柳韫的身形晃了晃。

    &esp;&esp;白蔹忙伸手扶住她：“娘娘。”

    &esp;&esp;柳韫稳住身子，声音却发紧：“怎么不好？”

    &esp;&esp;白蔹不好说。

    &esp;&esp;她进去那一趟，实在不容易。大理寺狱的死牢，层层把守，寻常人根本摸不到边。

    &esp;&esp;她先是找了对这一带熟悉的旧人打听，又七拐八绕托了好几层关系，最后是借着给狱中某位年老犯官送秋衣的名义，才勉强混进去一小会儿。

    &esp;&esp;可就一小会儿，还得是那老犯官的侄女亲自带着，狱卒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她在那阴暗潮湿的甬道里走了许久，两旁是一间间用粗木栅栏隔开的牢房，里面或坐或躺着些披头散发的人影，偶尔传来几声呻吟。

    &esp;&esp;走到最深处，她看见了那个人。

    &esp;&esp;陆铮靠在墙角，身上穿着囚服，那囚服看着还算干净，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伤。

    &esp;&esp;他没有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esp;&esp;她不敢多留，只看了那一眼，便被那犯官的侄女拉着匆匆退了出来。

    &esp;&esp;“娘娘，”白蔹的声音很低，“奴婢远远看了一眼，陆节度使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重伤，只些许青痕……”

    &esp;&esp;“主要是……那个脸色不对劲……白的不正常，眼神也不太对。奴婢以前在这宫里听说过有一种刑罚叫‘隐刑’，外头看不出什么痕迹，人却是一天比一天虚下去。看着就是这么个症状。”

    &esp;&esp;柳韫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勉强挤出几个字：“那……那伤……”

    &esp;&esp;白蔹道：“奴婢只远处看的，看不真切。但奴婢瞧见那牢里没有郎中，也没有人给他上药。”

    &esp;&esp;柳韫扶着桌沿，尽力撑着自己。

    &esp;&esp;那人很可能给阿郎动了私刑……

    &esp;&esp;“娘娘……”白蔹扶着她，“你先别着急，可不能急坏了身子。”

    &esp;&esp;柳韫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忽然抓住白蔹的手：“钱呢？那些钱，你给了吗？”

    &esp;&esp;白蔹点头：“给了。但他们没收。”

    &esp;&esp;柳韫愣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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