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两世元凶(3/5)

    &esp;&esp;桑若一时忍不住啜泣，可终究没有说出什么维护儿子的蠢话。

    &esp;&esp;姬会才这次害的，可是她的父亲。

    &esp;&esp;她虽然也疼爱那对双胞胎，可他们在自己心里的排位，始终超越不了父亲和小婵。

    &esp;&esp;那个畜生，偷偷纳了梅娘，还密谋毒杀父亲……这样的孩子……真希望他从来都没出生过……

    &esp;&esp;桑若闭上眼，始终一言不发。

    &esp;&esp;姬小婵从别院出来的时候，胸口积压了两世的一口郁气，正慢慢散去。

    &esp;&esp;那日，她在梅娘的家里，看到那带着脚环的腊雁，一下子就认出，自己曾经见过这样家养的雁。

    &esp;&esp;她带着父亲的棺椁，回老家时，拜访了埋葬父亲的同僚赵贵东。

    &esp;&esp;在赵贵东的院子里满是这样带着脚环标记的雁子。

    &esp;&esp;他当时还得意地说，他做的腊雁很有名，京城的老乡，每逢年节，都要预定一批。

    &esp;&esp;只是以前都是儿子去送，不过儿子打算去外地谋差事当掌柜，再过两年，得他亲自去京城送货了。

    &esp;&esp;所以那日，她问了梅娘，送她腊雁的亲戚是谁。

    &esp;&esp;梅娘说出了她表姨父赵贵东隐姓埋名之后的化名。

    &esp;&esp;缠绕了小婵三世的谜题，终于豁然开朗了。

    &esp;&esp;为何她会两世都死在十八岁的芳华？

    &esp;&esp;那是因为腊雁贩子赵贵东，两世每次都是恰好在中秋之前的几日，去京城送腊雁。

    &esp;&esp;机缘巧合，他这一年正好送到了亲戚梅娘那里，又认出了昔日同僚“姬禀央”。

    &esp;&esp;那赵贵东会怎么做？一定会上去相认，说出自己埋葬了“姬禀良”，而姬禀良胸前中刀，死得蹊跷的往事。

    &esp;&esp;小婵清楚记得，第二世出嫁前，家里炖煮了腊雁。

    &esp;&esp;母亲突然发怒，动手打了父亲，然后昏厥送到了后宅，再次“病倒”。

    &esp;&esp;同样失常的，则是她的弟弟姬会才。

    &esp;&esp;她当时似乎听见弟弟跟姬禀中在书房只言片语的争吵——“不行，母亲若跟姐姐说了，岂不是我的前程都完了”。

    &esp;&esp;若因为赵贵东的出现，让母亲知道了父亲当年是被姬禀良害死，母亲一定会不管不顾，告发那老伥鬼。

    &esp;&esp;而姬会才呢？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顶了奸生子的名头？

    &esp;&esp;那老伥鬼护着母亲，可天性凉薄的姬会才一定会有让母亲彻底崩溃的法子。

    &esp;&esp;那就是除掉她姬小婵——姬禀央真正的血亲。

    &esp;&esp;即可免除她从母亲嘴里知道身世秘密，报复的可能，也可以让母亲的精神彻底崩溃。

    &esp;&esp;小婵突然想明白，前两世真正不顾母亲会不会自尽的，可能不是姬禀中，而是那个一直看起来清高自傲，不理俗事的姬会才。

    &esp;&esp;如今兜兜转转，看到姬会才还是用了那壶老酒投毒，一切真相大白，不由得感念厄运固执的轨迹。

    &esp;&esp;这真相来得在意料中。又让人觉得恶心得难过。

    &esp;&esp;将姬会才囚禁在一处偏殿后，小婵一下子扑入了段不惊的怀中。他刚刚从御书房回来，并不了解小婵出宫的事情。

    &esp;&esp;段不惊问她怎么了，她有些恍惚地讲了姬会才毒害外祖的经过。

    &esp;&esp;段不惊听到老家那一壶毒酒时，身体紧绷，低沉问：“你觉得他可曾害过别人？”

    &esp;&esp;小婵没有说话，只是无比笃定地点了点头。

    &esp;&esp;段不惊道：“我知道了。既然你外祖说，交给我处理。那就由我处置。”

    &esp;&esp;当天晚上，段不惊没有回来。

    &esp;&esp;直到天色微亮时，他才一身玄色衣服从外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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