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你看到的真是人?(沒肉(2/2)

    「帝国没有禁止多位伴侣。」伊华想了一下，「如果是双方都同意??」

    伊华保持沉默。

    「??如果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笼子外面长什么样子。」

    繆黎把手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所以我才说，问题不是形式。」繆黎打断伊华，「而是这位雌性没有离开的纪录。」

    伊华闻言低头翻了翻。

    伊华抬起头。

    繆黎也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下去：「我问过负责这份背景调查的人，他说，那位雌性很幸福。」

    繆黎抬眼看向伊华。

    繆黎冷笑了一声。

    整整两页资料，却几乎全部都是家族纪录，没有任何属于这位雌性自己的生活。

    「那个家族几十年间出生的孩子很多，但是户籍上父亲的资料十分混乱。」

    可以，而且我觉得这段如果由繆黎来说，应该不会带太多情绪，而是像在念一份案件分析报告。他不是替那位雌性抱不平，而是冷静地指出「这个家庭结构本身就存在犯罪风险」。伊华则会因为自身一直关注雌性处境，而逐渐察觉其中真正可怕的地方。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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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华的视线停在那张纸上。

    那里没有任何犯罪纪录，没有任何异常纪录，乾净得近乎空白。

    「这么说来，这个军官家里有点问题，他晋升上的机会小也是因此而来。」繆黎翻着其他案件资料，一边随意说道：「他们家族是多位雄性共享一位雌性的状态，有点像是那个雌性被困在那个家族里面，这是很有问题的现象。」

    伊华眉头越皱越深，「他们不在乎父亲是谁。」

    伊华沉默了很久。

    伊华翻资料的手停住。

    伊华没有回答。

    「因为家里所有雄性都很照顾他。」

    繆黎望着窗外，过了几秒才平静地说：「所以我才说，那不是普通家庭，那更像是，把一个人变成了家族共同拥有的财產。」

    「那位雌性出生在那个家族，成年后没有离开的跡象，没有外出定居，没有任何独立财產，名下没有房屋，没有自己的工作，连医疗纪录，都是由家族的人代为签署。」繆黎平静的说完，抬头与伊华对视，「你觉得这正常吗？」

    甚至还有几名孩子，出生时间几乎接近，父亲却完全不同。

    伊华不解抬头，「这是什么意思？」

    繆黎抽出另一张纸放到桌上。

    繆黎顿了一下，「也没有任何朋友。」

    「所以我把人抓了。」

    「对。」繆黎点头，「他们只在乎孩子属于家族。」

    伊华慢慢把资料闔上，「那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报案。」

    伊华低声问：「那位雌性??没有反抗？」

    那声笑极淡，却比生气更冷。

    他望着资料上的名字，手指轻轻停在那位雌性的户籍栏。

    「这位雌性的人生所有纪录，都依附在家族纪录下面，他没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除了户籍上的名字，我看不到任何属于他自己的痕跡。  」繆黎淡淡看向伊华，「你有没有发现，他的人生只有家族，没有他自己。」

    「孩子？」

    「照目前查到的资料，那个家族已经维持这种情况好几代了。」繆黎语气平淡，「一位雌性，不只和一位雄性结成伴侣，而是整个家族成年雄性都和她有配偶关係。」

    「我又问那个调查人，这位雌性一年能出门几次？不知道，能否自己决定去哪？不知道，他能自己选伴侣吗？不知道，他能拒绝吗？不知道。」繆黎将那份笔录放回桌上，「一个调查员，对一个人的人生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却敢下结论说那个人很幸福。」

    「这不是正式的婚配制度。」

    繆黎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孩子。」

    房间安静了一瞬。

    繆黎没有接话。

    繆黎淡淡说道：「户政单位的人以前曾经质疑过，但家族给出的回答都是，这是家族内部的事情。」

    果然如繆黎所说，有些孩子登记这个雄性，有些登记另一个。

    繆黎看了伊华一眼，将另一份调查资料翻开，示意伊华过来看。

    可是越空白，他越觉得压抑。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伊华微微皱眉，「理由？」

    伊华走到繆黎旁边，安静地等他说下去。

    「没有任何纪录，没有报案，没有求助，没有逃跑，没有向法院提出解除婚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