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毫不知耻(2/2)

    母亲气极，又重重掐他脖颈，没好气说：

    王八蛋，活该。

    青年还是伸着手求他：

    护士奇怪地看了一眼，不好多说，继续清理创口。颜然全身如同触电，惊跳起来，不管不顾甩开他，冲了出去。

    青年岂会听从，大动起来，护士与段湘按不住，差点让他从床上翻下去。

    颜昱抱住他手，心底软融融，咬牙忍耐后背裂痛，盯着他极度思念小脸，张嘴无声说：

    “先别动。”

    躁动的青年如同吃下镇定剂，立刻老实躺好，紧紧握住弟弟手，还是哭说：

    “颜昱！”

    几分钟后护士进入病房，为床上的病人检查伤口。伤口确实有些崩裂，护士解开绷带，清理血水，重新包扎。

    “小宝宝。”

    “痛死你活该！”

    另一旁母亲气到恨不得扇他耳光，少年抽不出手，小孩子一样向母亲哭诉：

    伤口大面积出血，护士很是棘手，药棉轻轻吸走脓血，再次强调：

    少年看到他背脊狰狞鞭伤，惊惧发寒，到底心软，不高兴说：

    语气沉痛哽咽，嗡嗡低泣，惊动到母亲。段湘复杂地凝视两个孩子，心情苦涩，坐回另一边，挡住青年视线。

    背脊再次血水横流，一股股黄水血水顺着狰狞痂口溢出，染红床单，段湘心口焦急，正准备大叫保镖，身后突然冲出一道单薄身影，颜然小兽一样跳过来，立刻握住哥哥手，生气骂他：

    “你别动了！”

    细嫩的皮肤如被蛇信缠绕，火热呼吸喷洒在手上，少年指尖发抖，惊惧地盯着兄长一下一下舔舐，将他手指含进嘴中。口腔炙热，病房内甚至听得到湿黏黏水声，颜然全身发麻。

    病房角落，少年看到哥哥受苦，心情复杂，愧疚一扫而空，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青年小孩子一样控诉：

    病床上传来惊声痛呼，颜昱抓住所有机会向弟弟示弱，不停哭喊：

    “你快叫医生来啊，我痛死了！”

    伤口痛，心更痛，独自躺在医院的每一天，都恨不得冲出来，将他绑走。

    母亲自然目睹这一切，冷斥：

    “妈你快叫医生，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

    “妈，你看他！”

    段湘看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真以为他伤口裂开，痛到无法忍受，急忙按下床头呼叫铃。青年却在此时偏过头，冲弟弟委屈哀求：

    颜然觉得他哥演戏，心情没有丝毫触动。

    “宝宝，我真的很痛啊。”

    “宝宝，我真的好痛。”

    “妈你也出去好不好？”

    “然然，我痛，我痛！”

    他哥荒唐到甚至不加掩饰！

    “宝宝，你过来一点好不好？”

    “是不是妈妈把你伤口压到了？”

    高大的身体不断弹动，上岸的鱼般胡乱踢打，护士惊叫：

    尽管没有声音，但夸张的口型和动作还是让少年立刻猜出，颜然心底恶寒，又是惊惧又是羞耻，怒气冲冲甩开他，却被哥哥死死捉住，快速在他手背上啄吻一口。

    青年大喊大叫，想要引起弟弟注意，故意痛声道：

    青年俏皮眨眼睛，感受不到痛般，再次戏弄弟弟，吻他手指。

    “不要动。”

    “你过来一点好不好？”

    段湘气到无语，重重捏他后颈，冷声：

    “还不是你自找。”

    青年不吭声，悄悄将弟弟手捉至心口，用整个身体压住，不让他逃脱。

    勃动的心跳沿着手心传来，炙热的体温快将他融化，颜然只觉全身被火烧，手指抽不出，看他还在上药又不好发作，当着母亲的面急得要哭出来。他哥不要脸，又吻他手，轻轻说：

    “妈我痛啊！”

    青年痛呼一声，大喊：

    心中无比后悔，就不该因为愧疚来看这头畜生，就不该心软跑上来抓他，就该让他活活痛死！段湘正欲打他，护士冷声说：

    乌黑漂亮的眸子溢出泪花，心痛地看着他，心中所有委屈极度爆发，哭着说：

    “宝宝，我爱你。”

    “你别动了，再动伤口又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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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心软，检查他背上绷带，焦急问：

    “你还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