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对不起嘛(3/3)
“不哭了,爸爸会心疼。”
哭得更凶,胸口都在抽噎,孕期情绪敏感,轻微的刺激都让他克制不住情绪,加深这份触动。只觉得全世界的海水都将他包裹,倒灌在心口,他的心在下雨,软绵绵地疼。
费宪霖轻轻哄他:
“宝宝不哭,宝宝乖。”
哭了一阵,才觉得好受许多,胸口酸酸甜甜,被他抱着,被他哄着,想要撒娇。仰起小脸,小声请求:
“亲亲我。”
费宪霖满心是他的小宝贝,摘星星摘月亮都会满足,低下头,轻柔爱吻。
唇舌交缠,鼻息相融。红唇紧贴,纠缠,吸吮。舌头温柔舔舐,口水相互包裹,贪婪地吞咽对方呼吸。两根舌头在口腔中湿漉交缠,亲切缠绕,轻咬爱吻,空气中都是馥郁的玫瑰浓香,如甘醇的酒,让所有情绪发酵。
我真的很讨厌你,可是,我真的也很爱你。我恨你,每一天。我怨你,每一天。我唾弃你,每一天。我渴望你,每一天。我想念你,每一天。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成玩具,能不能不要再做个疯子?我渴望正常的爱情,不要再玩弄我,好吗?我想被你宠爱,哥哥。
小兔子想被大兔子温柔宠爱。
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
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温柔。
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想起来。
堕落吧,堕落在这份变态的爱里,谁说这不是爱情。
在夜色中亲吻,在静谧的房间中肢体交缠。
夏银河跪趴在床上,承受身后温柔顶弄。身体敏感得发酸,被他轻轻一顶就忍不住吟叫,夹着他的阴茎,包裹在自己穴里,享受他赐予的快感。费宪霖全身是汗,宝贝的孕肚让他极力忍耐,不敢肏得太深,只敢轻轻地顶,鸡巴硬的发痛,泡在他的穴里,还是解不了他的渴。想重重插他,重重肏他,把浓精灌进他的子宫,让他怀上自己的种。
长发散落,汗湿地搭在白皙裸背,回头焦渴地望着他,那双眸子被浸了水,泪蒙蒙,全是依恋和渴望,红唇微张,舌头湿漉漉地舔,娇软吟哦:
“哥哥…哥哥…”
费宪霖不满,发狠地捏着他的下巴,咬他:
“叫哪个哥哥?是我在肏你,是爸爸在干你。”
男孩全身陷入失控的情潮,发骚地摇着屁股,磨他鸡巴,热情舔他,和他俊脸相贴,闻他身上味道,吟叫:
“哥哥…哥哥…宝宝喜欢哥哥…”
费宪霖以为他在叫其他男人,妒忌得发狂,下半身失了力道,肏得用力了一点,咬着他的唇怒骂:
“骚货!”
可怜开口:
“我不是骚货…”
恨恨道:
“不是骚货是什么,勾引爸爸,小骚货勾引爸爸…”
摸着他的大肚轻轻撞,鸡巴插入发水的穴心,捅出一大股淫水,将床单都溅湿,被他嫩逼磨得快慰,掐着他肥白屁股揉搓,揉出软绵形状,大手向下去摸二人交合部位,全是滑腻的水。小穴被撑得红肿,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
拨开他头发,舔他脖子,舔他裸背,快慰道:
“宝宝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宠爱你,生完这个孩子,再给爸爸生个孩子。”
夏银河低下头,心碎地闭上眼。
看人不答,费宪霖恼怒:
“怎么,不愿意?宁愿给野男人生孩子也不给爸爸生?”
咬他圆润肩头,恨恨道:
“不愿意也要生,天天干你,总会让你怀上我的种。”
摸着他肚子,眼色沉沉:
“这个孩子爸爸也会爱,但还要再生一个,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有时候聊天,费宪霖会小心翼翼试探他,问他孩子生父是谁,金致尧还没揪出那个小畜生,他气得发狂。小宝贝被人糟蹋,气得想杀人,但他不知道前面的人生,只能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将人占有。他只能抱紧他的孩子,占据他,宠爱他,不让他承受任何风雨。
缓过前两星期对性爱的焦渴,费宪霖终于找回一些理智,不再搂着人时时刻刻想做。听从医生建议,每天温柔对待,耐心安抚。孕期已经七个月,伺候不当,容易早产。他重新戴上慈父面具,准备迎接一个新的生命。
晚上山间又下了雨,风雨飘摇,院子里的蔷薇花被打湿,冷白地飘落在地上,浸入漆黑的烂泥。
暴雨之后,也许又是一个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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