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母亲上门(3/3)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窗帘照亮密闭房间，室内静谧安详，唯余沉稳呼吸。清秀的少年早早醒来，注视身侧俊丽的青年。男人有一副漂亮迷人的五官，鼻梁高挺，睫毛很长。很多人对这张过分好看的脸动心过，初中时颜然就帮哥哥整理过不少情书，礼物。礼物中的零食无一例外进了他的嘴，漂亮的玩偶公仔无一例外成了他的玩具。很多礼物他哥都不知道，被他私下霸占，那些女生讨好他，希望通过他接近颜昱，少年又是嫉妒又是羡慕，都是一个妈生的，凭什么他哥人见人爱，他却连个爱慕者都没有！

    也许是有的，但出于某种私心，被人隐藏起来，从未让他知道。颜昱总是心怀不轨地引导他：

    “你这样娇气，谁会喜欢你啊，也只有我能忍受你的坏脾气了。”

    他气恼大叫：

    “谁说的，明明所有人都很喜欢我！”

    他哥翻白眼：

    “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喜欢你。”

    坏心眼道：

    “再说宝贝身体还那么奇怪，被别人知道只会当成小怪物，只有哥哥不嫌弃。”

    身体的隐秘是他的逆鳞，颜然当场就翻了脸，哽咽：

    “颜昱！”

    他哥急忙哄道：

    “不气不气，宝贝是小怪物我也爱…”

    颜然气得更凶。

    少年时代的回忆让男孩忍俊不禁，盯着哥哥沉稳睡颜，心中柔软。阳光静静地照亮床榻，在男人身上渡上一层温柔的光影。

    睡着的大狗一样，其实也很可爱。

    低下头，在他唇瓣献上一记温柔轻吻，软软喊他：

    “哥哥，起床。”

    像受到召唤的王子，他的哥哥轻轻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看着他，表情竟然有些无辜。颜然觉得他又傻又萌，笑着逗他：

    “你好懒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颜昱轻皱眉头，显然没睡够，翻身还欲继续。弟弟却顽皮地骑在他的身上，两手抓着他的耳朵，闹他：

    “颜大懒虫还不起床！”

    颜昱调整姿势让自己躺得舒服，但弟弟小霸王一样闹他，存心不让他好过，吵他：

    “懒虫快起来快起来！”

    “快起来给你的宝贝做饭！”

    “我命令你现在就带我出去玩！”

    “三…二…”

    还没喊到一，小屁股突然被哥哥反手抱住，咻地一下将他压到身下，颜昱挠他痒痒，咬着他鼻子气汹汹问：

    “这么精神，是不是欠干？”

    大掌灵活地挠他敏感点，少年痒得跳起来，又笑又喘：

    “混蛋…你放开…哈哈…放开啊…”

    二人床上闹得正凶，门口突然响起沉闷的敲门声。颜昱起先没听到，还在逗弟弟，但敲门声愈来愈响，震动的节奏传递到欢笑的身体中，男人骤然停下，冷脸抬头，仔细聆听。

    身下的男孩突然安静下来，紧张地缩着身体，小心注视哥哥脸色。

    “咚咚咚…咚咚咚！”

    突兀的震动传递到二人耳中，连心跳都变得节奏失衡，颜昱似乎预感到什么，脸色骤然苍白，震惊地看向弟弟。少年偏着头，小脸只比他更白，下巴都开始颤抖。

    男人只一眼就证实心中猜想，心脏如同被人狠狠划过一刀，痛得喘不过气，眼睛不由自主泛红，声音都变得颤抖：

    “你又告诉他们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重逾千斤，颜然突然觉得没法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逃避地闭上眼，咬紧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咚咚咚！！砰砰砰！！！”

    敲门声变得焦急，门口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开始大力莽撞。终于，屋外传来焦急大喊：

    “颜昱，开门！！！”

    一个带着哭腔的尖利女声，室内的两个孩子都听清，是再熟悉不过的母亲——段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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