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猎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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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肖穆又例行收数学作业，走到沈司意座位边上时他闻到了一股牛奶的醇香，是不加任何果汁或者添加剂的醇香，沈司意见他来了就翻找起自己的作业本，肖穆问他：“找不到了吗？”

    沈司意，虽然默默无闻却不会让人遗忘的存在。有男生鄙夷他高高端起的姿态，有女生垂涎他精致俊秀的颜值。

    只适合被人握在掌心里……

    肖穆挑眉，转身走了，他在第二组的时候有意无意看向了沈司意的方向，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水杯，里面装着纯白色的液体，应该是自己带的，杯子自带吸管，然后他一本正经地吸了一口牛奶，可爱，松开吸管时吸管里残留的液体就溅到了他的唇边。

    他会擦还是舔？

    肖穆笑笑没说话，就刚刚短短那几秒钟，他的脑中已经出现了一部限制级电影，还是对同班男同学淫秽阴暗的意淫。但是他不说其他人不会知道也不会相信，他一直相信，没有人能看穿他的本性。

    肖穆最近确实对女人都没兴趣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司意身上。

    不了解他就说喜欢他的女孩子大多都只是看重他养眼的皮囊，如果他把自己完完整整剥析开来摊在她们面前，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更遑论喜爱如旧。想透了这些，肖穆高中生涯快两年了都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这使得他每一个追求者都认为自己有机可趁，但肖穆处事向来滴水不漏，不会让男生觉得他吊着女生胃口，也不会让女生觉得他花心爱博不专。

    肖穆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拿出纸巾擦掉嘴角的液体时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同队的男生在中场休息时都在讨论今天哪个女孩子穿裙子最好看，肖穆不说话，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以前也愿意看上几眼的，甚至还会参与到他们的评选当中去，因为他的审美好，男生们都喜欢跟着他投票。

    只有肖穆自己知道，他从来不是什么阳光开朗温柔和煦的人，反之，他介于灰色与黑色之间的内里从没有人能够窥探一二，就连貌合神离的父母都不能，而且他从小被外祖父养大，对这两个最亲的人反而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肖穆最近都跟和尚似的好像对女人完全没兴趣了。

    肖穆也是个俗人，他承认他喜欢沈司意的脸，但他更喜欢别的东西。

    旁边的人插嘴道：“呸，你以为班长跟你一样？人家说不定晚上通宵学习呢”

    “怎么了班长？”

    “嗯？没怎么。”

    “是是是！”

    但是，这个平衡被这个转学生打破了。

    找到了，递给肖穆，全程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看你刚刚灵魂出窍了似的，昨晚没睡好？”男生奸笑起来，这是男生都懂的玩笑。

    沈司意偶尔会对同桌的女生笑，肖穆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能想象到他晴光印雪的笑容，唇露三分齿，如春风拂柳，只是，这笑并不是对他。

    当然一群男生中不包括沈司意，虽然他总是穿着长裤，但是可以看出他的小腿一定是纤细修长的，这样的腿不适合打篮球或者踢足球。

    肖穆在喝水，喉结攒动，晶莹水珠划过颈项，滑进衣领。四周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被他脑中的阴暗想法淹没，放下被捏扁的矿泉水瓶的时候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搜寻沈司意的身影，今天的体育课又是点完了名就溜了。

    体育课，阳光正好，男生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女生们在一旁默默关注着心仪的男孩子，不时和身边的好友交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