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你知道当初在樱花树下，我是真的把你当兄弟的……我之前从没有跟一个人那么要好……你知道吗！”

    “你不知道……对我来说，现在就是永远。”

    “我知道。”贺沅河终于回应了祁阳。

    贺沅河的脸似乎红了那么一瞬，转瞬即逝，又或许是他看错了。

    大风刮过，摇落一地樱花。

    他们之间始终有着那层无法捅破的纸。

    他明亮热烈的眼注视着他人，他充满渴望的唇亲吻着他人，他的手成为抚慰他人的工具。

    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贺沅河——

    祁阳每天除了睡和睡，再就是承受某个变态的性爱。

    他喃喃道“如果不说出来，我会疯了的。”

    “好啦好啦。说真的我没想到你这么义气，我本来是打电话给阿伟叫他来帮我的……”

    他徒睁着眼睛，夜那么黑，好像永远也没有尽头，祁阳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睁大了双眼，却依然看不到丝毫光亮呢?梦境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把所有思绪锁在里面，所以他变得沉默起来，那曾饱满的唇变得干涸起来，曾经聒噪的、喋喋不休的言语也不再从那里吐露出来，他嗫嚅着唇，声音一点点融到空气里，低到听不见了。

    “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像鬼打墙一般重复着。

    贺沅河垂下头，他决不可能告诉他，其实他一直待在球场附近——因为那个地方恰好可以看到他。

    光是想象，贺沅河感觉自己的心被撕裂了。

    记忆翻开的一角，校园里的樱花树下。贺沅河背着扭伤了脚的祁阳走在学校的小道上。

    “别乱说。”

    这沉默的性爱不知过了几轮。

    贺沅河不说话。

    两个男人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在封闭的环境和压抑的性爱中，他逐渐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开始失眠，开始想起逐渐模糊的校园生活，想起自己年迈的母亲，想起年少岁月里第一个暗恋的人。

    “……那你想要怎么样？”

    看到小径上的樱花树，正开得烂漫。祁阳心念一动，摘了一朵樱花，恶作剧地放在贺沅河的耳边。

    “嘿嘿，你这样真好看，好像女生哦。”

    “现在就很好，你乖乖呆在这里就好了。”

    他的爱情不可告人地肆意生长着。

    贺沅河似乎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他愈加沉默，身下的动作却愈加粗暴起来。

    祁阳觉得身上起了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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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呵呵。

    “意外好不好！以后一定注意！！”祁阳忙举着手发誓。

    而他所爱的人却一无所知地向他人绽放着笑容。

    祁阳瞪着他。

    他把头埋在祁阳的胸膛里。

    那时还是春天，一切都那么明朗而美好。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他的思绪在无尽的时间流逝中变得越来越麻木，话也越来越少。

    “你打球就不能小心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最好的兄弟，无论什么事你都愿意同我分享。可是不够啊……”

    他的身体像玩偶一样配合反应地呻吟，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一次次达到高潮。

    “你要我怎么办？看着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还要道一句恭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