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向偏差的学习(2/4)

    “……哦，弗洛。”克利法心都要化了，他揉了揉弗洛的脸颊，同样温柔地说，“我当然不会伤害我的弗洛。可是，弗洛，我担心别人会伤害你。”

    因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界限分明的东西。

    弗洛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不解和笑意，他歪了歪头，软声说：“克利法叔叔真的会反抗我吗？”

    在他自己也被改造之后，他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的困境。他曾经固守着那样坚定的信念——但是，当发情期的欲火折磨他的时候，他也的确产生过那么一丝的动摇……

    不过，即便他明白了这一点，也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能够抛下那些固有的偏执与傲慢。他毕竟已经是弗洛的育种者了……不是吗？他，只不过是幸运地同时得到了感情和性欲而已。

    十年之前，那个傲慢、冷酷、风流的配种者，怎么可能会想到，有朝一日，他将如同那些被他厌憎的育种者们一样，雌伏在一个配种者的身上，爱着他、心甘情愿地为他生育后代、温柔地宠爱着他……并且，毫不后悔。

    他会不自觉对弗洛的世界产生好奇，尽管他们已经如此亲密了。

    他的傲慢来自于他配种者的身份，而配种者的身份……与生俱来的，就是在性欲上的支配地位——被克鲁族赋予的支配地位——而并不是，在感情上。

    克利法意识到他已经出神了太久，弗洛正抬着头，目光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于是，他们就真的在下午的阳光的照耀下，在窗边的榻榻米上做爱。

    直到此时他才会意识到，他对待那些育种者的态度，过于的高高在上。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即便他能够将感情与性欲分开，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意味着他高人一等吗？

    一件，他其实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有时候，克利法会觉得，弗洛的眼睛……有点过于的清澈了。那与这双深黑的眼眸毫不搭调。

    他从那个时候开始，逐渐接受，人类也不过是一种动物。宽容——对待他自己，以及对待其他人类——对所有人都好。

    尽管他幸运地遇上了弗洛，但是，他也不得不怀疑，他对弗洛的感情，除却被救赎的感激、被包容被喜爱的宽慰、对弗洛这个可爱的人类的喜爱……除了这些情感之外，是否，也同样包含了欲望的快感？

    在弗洛的注视中，克利法忽然低下头，亲吻了弗洛的嘴唇。弗洛吃了一惊，又笑起来：“克利法叔叔，想做就直说嘛。”

    克利法为了掩饰自己突发的性欲，一边喘息着，一边一本正经地对弗洛说：“如果我现在反抗，你会怎么做？”

    弗洛温柔地说：“那我就这样蹭蹭克利法叔叔。嗯……因为，我相信，克利法叔叔不会伤害我的。”

    从来不是。

    克利法顿了顿。

    他只能无奈地说：“这只是一种假设，弗洛。”

    他可无法反抗这样的弗洛。

    弗洛凑过去舔了舔克利法的嘴唇：“克利法叔叔，我现在有点急另外一件事情……”

    弗洛低头蹭了蹭克利法的脸颊，他的头发轻柔地垂落，扫在克利法的额头与鼻梁上。

    ……就好像他，他为了弗洛，将他所有的底线都划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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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洛压在克利法的身上，与他接吻。很多时候他都会被克利法压制住，不过这一次，弗洛难得占据了上风。不久之后，他们分开，呼吸渐粗，下身焦躁地顶弄在一起。

    克利法微怔，之后只能摇头叹息。惯于宠爱弗洛的他无法拒绝弗洛的任何要求，只能自觉地脱下了衣服，又帮弗洛脱下了衣服。他将腿绕在弗洛的腰间：“好吧，弗洛，快进来。插进克利法叔叔的身体里。”

    以前他还是不愿意白日宣淫的，可是现在，在克利法的带领下，弗洛也变得有些坦诚与大胆了。

    所以，他被认为是风流却绝情的配种者——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