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阿敏清晨例行端着托盘,朝右厢房走去。
途经庭院,羊肠小道上弯弯绕绕到这扇朱红的门扉前,抬起手轻叩:“大少?”
门被打开,是那个叫沈霓的人。
没有抹发蜡的短发乱成一窝,他穿着衬衫,皱巴巴的,随意系了几粒扣子,敞开一大片胸膛,一束穿破云层的碎金意外打在上面,缓缓流淌,泛着蜜一样的光泽。
少女低下头,颧骨上染着两朵霞云,一时忘了来作甚。
沈霓率先开口:“早饭给我就行。”
“不是......”阿敏反应过来,抬头望高悬的乌木匾,确定自己没走错,疑惑道:“这是大少的房啊......你怎么在这?”
沈霓自主接过托盘,嗓音还带点刚起床的鼻音:“我和我哥久别重逢,他想我地紧,昨夜便留下陪他促膝长谈。”
他挺想告诉大伙昨晚他哥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过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他得给屋里那位些许时间,循循渐进,青蛙才煮地熟透。
沈霓关上门,坐上床沿,里面躺着的人面色苍白,憔悴不堪。他心疼地亲了亲,俯在耳畔低声唤道:“醒一醒,吃了再睡。”
他身子虚,昨夜遗精几次已经超过身体负荷,早晨刚清醒就被按着涂药,折腾没一会儿就晕晕乎乎睡了过去。沈霓不停唤他,沈浮玉含含糊糊应了一声之后再没动静,下意识把手背熨帖在他脑门上,烫地惊人。
他搁下碗,连忙起身让阿敏去熬药。
榻上的人嘴唇干枯地裂开,眉头拧在一起,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像个雪白脆弱的瓷娃娃,沈霓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着汗,生怕碰碎了。
他思索了片刻,斟了杯温水,倒了一嘴也不吞下,含在口里。然后动作轻柔地往沈浮玉脑后加垫了个枕头,俯下身,捏住下颌,迫使唇齿张开,慢慢贴近,唇对唇,舌抵着齿,温水缓缓流了过去。
喉结滑动,咕隆一声,咽了下去。
大概是久逢甘霖,意识不清的沈浮玉忍不住贴近那清凉的身子,追逐那滑腻的舌,探入他人的领域,纠缠着津液,试图拉扯着往自己口里送。
沈霓感到讶异又好笑,配合着伸进去,搅拌,戏耍,就是不让对方碰到,直到对方气馁放弃,不再动弹,他才又渡过去一口水,如此反复,依葫芦画瓢地再喂碗粥喝药。
他俩一个燕子衔食,一个嗷嗷待哺。
月明星稀,寒风料峭,裹挟着冰渣子吹打在窗子上,发着呜咽的哀嚎。
沈霓备好热水,锁好门,才抱起沈浮玉开始解开他的衣裳。
白日在被子里焐了一身汗,现在连带布料全粘在皮肉上,寒冬腊月的,若不及时处理,风一吹汗一凉,病情又要加重。
三两下剥干净衣物,沈霓顺带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抱着怀里的人儿,肉贴着肉,沉在了木桶里。
温热的水流迅速包裹上来,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小木桶,腿叠着腿,紧挨着严丝密合。
沈霓托着两瓣臀肉,细腻顺滑,一时蠢蠢欲动。
对方脑袋枕在桶沿,眼皮阖着,脸色被热水蒸地红润,纤长的睫毛上挂着蒸汽凝结的水珠,恬静美好像个娃娃。
沈霓不想再混账,但也不愿忍耐。
他把沈浮玉修长结实的大腿折叠在胸前,耷拉着的手挂在自己脖子上,俯身靠近,让对方的膝盖抵着自己的胸膛,然后轻轻环住,抚上嶙峋漂亮的蝴蝶骨。
蓬勃的欲望挤入腿缝,娇嫩紧闭的大腿内侧也足以令人叹息。
沈霓开始抽动起来,狭窄的水桶里动作幅度被大大限制住,他只能小开小合,箍住劲瘦的腰肢,不知疲惫地向前插。
沈浮玉在水里凫凫沉沉,水面翻滚不断溅到桶外。
烛泪滑落,摇曳的火光衬着满室旖旎缱绻。
深入的龟头似乎碰到了沈浮玉的肚脐,他身子敏感地一激,神色难耐,止不住的呻吟溢出嘴角。
“嗯........”
平日清泉入耳的声音压抑着、忍耐着,却又控制不住地发出撩人心弦的嗟叹。
沈霓动容,抱着他一阵冲刺,故意擦着肚脐,玉瓷人儿情不自禁圈紧胳膊,身体粉地秾丽。
好一会儿,水面才恢复平静,一片白浊浮了上来。
烛火“啪”地熄灭,莹莹月光洒落一地。
搽干身子后两人依偎着陷入了深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