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题(2/2)
昨晚他舒解完后就着床铺瘫倒下,没想到一睡就是那么久。看着小腹间已成斑块的初精,回过神的他迅速收拾好自己,躲过家里的帮佣,准备将他脏掉的睡衣以及内裤装进袋子扔掉。
是梁乐康。
他好恶心。像欲求不满的荡妇。
还好现在是暑假。
对上对方漆黑的眼珠,慕同尘蓦地想起了昨晚的所有事。哥哥们在房间背着父母偷情,一宵春梦,还有凌晨四点的自我抚慰。他的脸瞬间红透,将手里的袋子往身后掩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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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也喷了。
是即便关系缓和,他也不想接触过多的二哥。
“给我口交,或者我告诉所有你认识的人你长着个女人的逼。选一个吧。”
他说:“内裤,就打算这么扔掉了?”
最后累得没力气的慕同尘倒在一床的狼藉中,模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慕同尘苏醒后已经到了下午。
——
毕竟梁晟已经回来了,他不确定面前这个兄长是双胞胎中的哪位,只能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肉缝伴随他极大的呼吸,在夜间舒爽的空气中一张一合,细密的水液形成珠粒,与另一样浊白的体液混成一体。
越来越痒,可那酥酥麻麻的快意同样刺激着他,原来那么舒服,这个被他视做羞于见人羞于启齿的女穴,可以让他达到完全不同于抚弄阴茎的快感。
“嗯……!”
那个哥哥草草地应了,目光扫过他的周身,最后抬手将毫无防备的他轻推到墙面。
“嗯,我睡过头了,昨天……”慕同尘忽然哑声,慌忙地低下头,避开对方撑在他耳边的手臂,“没什么,我去扔个东西。”
还没走几步远,梁乐康捉住了他拿着袋子的那只手腕。
一声在末音抵达高潮的呻吟落下后,肉缝中央倏地喷出潮水般的汁水,大片温热的液体湿掉了他身下的被毯。像是失禁一般,刺激的,想要再来一次的想法涌满他空白的大脑。因为他身为男性生殖器的部分还没射,尖锐的疼痛扩散开来,既痛苦又充满快感。他想射出来点什么,勉强支起身体,坐在床边快速搓弄自己发烫的茎身,望着前方无声地喘吟。
慕同尘的头皮快要炸裂了,仿佛全身的汗毛都被激起,透出惊悒后的恐惧。可梁乐康还不打算放过他,不如说他绕有兴趣。他凑过来,嘴唇压过慕同尘的耳廓,低低的嗓音像浸过兑了冰块的酒液,这么冷淡地对他说:
但刚到客厅,他就撞见了他的哥哥。
“今天没出来吃午饭?敲门叫你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