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2/2)

    腿缝忽然的湿凉激得慕同尘脚趾蜷缩，不料更多水液溢出，肉眼可见的在他睡裤背后蔓延成深色的湿痕。他陷进沙发，面色赤红，偷偷遮住腿间的不堪。

    不知是空调的温度过低，还是那句平淡到没有音调起伏的告知，慕同尘觉得皮肤沾了层毛，涔涔汗水从下腋滚落，是凉的，像他赤脚踩着的光滑瓷砖。

    “这部片你不是看了十几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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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声不和谐的门响闯入，一个熟悉又让他神经发麻的人影晃进来。他呼吸一滞，用最快的速度跳下沙发，踉跄地跑上楼。

    “大都会。”梁晟伸向茶几上的酒杯，将指头的烟掐灭在仅剩的酒里。

    “不考虑和我一起逗逗同尘？”

    他似乎找到了他寻了很久的丽达。

    梁晟想起来了，慕同尘跟Maria很像，眼底的纯粹与摄人并存。

    上个世纪风格独到的爵士乐嗡嗡灌入耳，给他隐秘的愉悦里注入了一丝放纵。慕同尘不禁用脚趾揪住裤腿，将它拉下一点。

    梁晟不答，掌心滑向对方的后腰，暧昧地捏了一把：“我明天在房间练琴。”

    “这是默片吗？”为了转移额外的情绪，慕同尘逼使自己看向屏幕。

    “是怕又被发现吧。”梁乐康嗤笑，“那有什么，难道这次他们会换作把我送到美国关个六年？”

    梁晟望着对方迫切到几乎摔倒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每次看感觉不一样。”

    话音未落，梁乐康忽地咬住他的下唇，声音如气流窜动：“你好像有点兴奋……哥你是性变态吗，看老古董默片都会起反应？”

    他去坐到沙发的另一侧，那张跟梁乐康一模一样的脸侧对着他，灰白的屏幕光勾出喉结的一处突起的轮廓。

    走来的梁乐康似乎没发现异常，将车钥匙丢给他。

    对方没有回头：“梁乐康出去了。”

    他换了一件衬衣，衣摆随意收束于腰带，露出紧实的腰线。

    而是梁晟。

    他们身后的屏幕画面跳动，如圣母降世的碧眼女孩Maria在地底墓前，面对一众贫苦的工人，讲述巴别塔的故事。

    或许，面对哥哥的笑容的时候，他肖想的不是梁乐康。

    好像根本不用触碰，他就能以此达到高潮，前所未有的快感唤醒了某处开关，热意涌向腿心，将他推向情欲的阈值顶峰。

    “只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