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前奏曲(2/2)
梁晟总是那么冷漠。
他还知道怎么让慕同尘兴奋,故意挑梁晟在房间练琴的时候操他。慕同尘觉得羞赧,越是想忍住喘叫,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喷水。
有晚梁晟不在家,梁乐康便带着慕同尘来到梁晟的空床,支起他的腿,将滚热的阴茎塞进他的身体。
他不自觉想到了以前的事。
房间的灯全灭,无声的黑暗总会滋生多余的旖念和臆想。他借着从窗外陨落到桌角的月光,望向梁乐康左眼下的那颗小痣。
呛水的感觉非常难受,挣扎的动作在从四面涌来的水浪下很快趋于无力。他两眼一黑,昏迷之前他感觉有人跳下水,撑住他的两腋将他捞起来。
人类是一年四季都发情的兽类,年轻的男孩更不会轻易压抑欲望,他们愿本着天性用一生中这短暂而旺盛的性欲高涨期挥霍无处可泄的荷尔蒙与睾丸酮。慕同尘是如此,梁乐康更是从不知疲惫,他有妄为的资本,掐着慕同尘致命的把柄,他就是高傲恶劣的卡里古拉大帝。
同时梁乐康越来越大胆,仿佛发疯也要拖着弟弟一起下水。慕同尘无力抗拒,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这种逾界的刺激的。
梁母跟他说过不要随便下泳池,那对他来说太深了。他很听话,从没偷偷下水。
他的目光很深,吐出的字词却是无情:“最好不要漏出来,梁晟回来会发现。”
梁晟也有一颗,他的双胞胎哥哥们,连脸上的泪痣也如同孪生。
慕同尘被操得意识模糊,枕被间极淡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他无措又战栗,发软的手指捏握,再松开。
他二哥并不会把这作为背光的秘密,哪怕是常有家佣走动的走廊客厅,甚至是餐桌,梁乐康只要有兴致就会逮着他做到天昏地暗。慕同尘已经有些习惯,甚至生出依赖,几乎是看见兄长就涌出生理反应。
那时候,他的身体会先一步屈从,像熟透开绽的肉石榴,翻出待人采撷的软嫩果瓤。
有很长一段时间,梁乐康频繁地找他做爱。
但有一次,他踩到泳池外围沾的一片水渍,不慎跌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岸上,面前苍白的阳光刺眼,他不禁搓弄眼里的水珠,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冷淡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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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晟却如同觉察到这细微的不和谐,缓缓抬眸,看了慕同尘一眼。
慕同尘只记得对方眼里像压紧的提琴弦般蓄势待发的深意。
那时他八九岁,没什么玩伴,二哥对他抱有敌意,养父母的重心也几乎在患自闭的大哥身上。他很多时候是一个人在院子的泳池边玩玩具,玩累了就撩起裤脚将腿伸到泳池,感受水面的微凉。
他不禁抱住压在他身上的梁乐康,轻喃的请求透着迷乱的痴情:
——
慕同尘问他是哥哥你救了我吗,对方没回答,抹开脸上淌落的水渍,直接转身走了。
“哥哥,射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