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音(2/2)
梁晟像是知道他的好奇,将盒子递给他——是酒心糖。慕同尘愣愣地接住它,所触的金属盒身温热,像梁晟的体温还在上面残留。
他二哥那时停下手,温柔地舔走他面颊的泪珠,下一刻却撕破这虚假的柔情,低笑间无不含着恶意:“原来我弟弟不仅长着女人的逼,连奶子也会一起发育呢。”
梁晟忽然说:“坐我床上就可以了。”
他掐着手指,不自在地贴近墙壁。他不想踏入属于梁乐康的地盘,但在梁晟这边他更不知所措。
那个兄长始终面色如常,待到慢条斯理地拉完一首巴赫后,他站在已经昏睡过去的弟弟面前,细长的琴弓轻抬,末端擦过对方起伏的胸口,滑至小腹。
为了转移注意,他剥开锡纸,将一枚淡绿的糖放进嘴里,舔着微酸的甜味,看向已经开始演奏的哥哥。
慕同尘咬唇的力道越来越紧,被掀开的衣摆在他急促的呼吸下无声地落回原处。
会疼,会发涨,哪怕指甲轻蹭几下就如刀绞,有次梁乐康动过后,他求着对方不要再碰那里。
梁乐康为他点了火,将他烘软,梁晟则更是这份灼热本身,他的一个眼神,一盒精致的糖果,就让慕同尘瞬间融成一滩敏感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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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晟皮肤白,映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漆黑深邃。被这样漂亮的眼睛凝视前,慕同尘其实有一瞬是担忧的,在想如果梁父得知梁乐康逃课,那他二哥会不会再次被赶出家门。
也对,梁乐康只会喊他同尘,带着一种令他厌烦的亲昵。而梁晟……慕同尘想到自己与他仅有的几次对话,似乎自梁晟回国以来,对方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太过奇怪了,他第一次以一个正经的状态来听梁晟练琴,其他时候他不是被梁乐康操弄,就是在梁乐康的胁迫下和他打游戏。这张床在前几天他还和梁乐康在上面偷偷纵过情,床单可能还有他们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想到这些他不禁并拢两腿,这时梁晟已经将琴弓抵在弦上了。
舌尖的甜腻愈发浓郁,也越来越让慕同尘精神不集中,就像他的心变成了糖,只要一点点热温便会融化。
“慕同尘。”
说起来,过来这么多次,慕同尘难得认真去看这个房间的布局。他两个哥哥从小住一个房间,他们所有个人物件都分隔成两个区域摆放,由相邻的两个书台作为界线。后来可能是因为梁晟去国外治病,他曾经的用品都被收得差不多,慕同尘看着梁晟的书架上摞的几本英文书刊,和梁乐康那边满当的游戏机、音响比起来,难免显得空荡。
他的演奏才刚刚开始。
他会像女孩一样,胸部胀大,声音变软,甚至来生理期吗?
慕同尘走过去,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难免有些在意:“哥哥你找我?”
“不、不用,我刚跑完步,衣服都没换,会弄脏……”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仿佛到嘴边的只言片语悄然化作缥缈的烟雾。他的关心不会换来梁乐康对他的好,梁乐康只会考虑用什么姿势将阴茎塞进他嘴里最舒服。
“那跟我来吧。”梁晟点头,“我们有很多时间。”
慕同尘面颊有些烫,惴惴不安地坐到床沿,与坐在椅凳上的梁晟仅相隔一个走道的距离。
“今晚梁乐康不会回来,他逃课了。”梁晟的表情一如既往平静,“没有他在,你还会去我们房间听我练琴吗。”
梁晟的手指修长,当他按住指板的琴弦,拉动琴弓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用劲的手背上泛青的血管。慕同尘可能没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过于出格,紧紧附在梁晟收束于衬衣下的腰腹,移不开视线。
但他来找自己是要做什么呢,还挑在梁乐康不在的时候。
一道低沉的男声令他心脏停跳,几乎下意识以为是梁乐康。然而当他定神看向那个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兄长,绷紧的神经像猫咪膨起的尾巴毛,在放松后缓缓回复正常。
他真是个怪物。
他像在梦游,懵懵地跟随梁晟去到哥哥的房间,看着对方用钥匙拧开门锁,调节房间的灯光和恒温器,最后才不慌不忙地去拿他的琴箱。
“没事,坐那就好。”
他好像要化掉,整个人晕乎乎,视线逐渐朦胧,梁晟英俊的面庞在他面前渐渐带了重影。他的手指,他的薄唇、他分开的两腿和腿间的大提琴,一切像浸在水底的画,慢慢破碎,失去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