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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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达开在最小档，而腹部的水已有够大的阻力，水位下降的很慢。

    “你能给我们什么？”先开口的是文霆。

    紧接接着，大腿根的肌肉，屁股，小腿，腰部，痉挛接踵发生。

    楚颜知道，自己只是文霆的玩具，在这个只有他是棋子的游戏里。

    液体伴着秽物流在了地上。

    而厄运一旦被踩上脚印，就再也摆脱不了。

    当马达将最后一滴液体打入楚颜的身体，楚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明明受罪的是下身，他的喉咙里却尝到了血的味道。

    快休克了，他快呼吸不上了。

    文霆用纸巾擦掉了一些楚颜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柔，仿佛哥哥在对待自己宠爱的弟弟，但他扔下纸巾后，无情拨开了马达。

    母亲有严重的抑郁症，早年察觉丈夫的远离，她就自杀过多次，楚颜知道，这是她一贯使用的，逼迫别人同情她，对她产生负罪感的方法，小时候，他只要考试考砸了，母亲就有自残的倾向，让他害怕又自责。

    楚颜根本不知道要回复什么，他只是母亲的拖油瓶，而眼前两个成年男人有钱有势，他们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眼神令他害怕。

    很快到达了极限，楚颜翻着白眼，马达被关掉，水逆向抽取掉一些，然后是几分钟少的可怜的休息时间，接着下一次的倒灌。

    哭声一开始没有声音，随后是带着鼻音的呼吸，悲伤却未像被带走几分，反而猛烈的冲击着楚颜，他被口里的东西堵得呼吸不畅，在抽泣中脸色涨红，那张漂亮的脸看上去既脆弱又美丽。

    调高了强度，水源源不断的推挤进刚恢复一些弹性的疲惫肠道，就像柔软的刀刃剖进楚颜的身体。

    楚颜是为母亲来的，她被癌症折磨，但安排好的手术却迟迟没有进行。

    母亲老早就不得宠爱，只是挂着夫人的名义活着，可她还一直做着她从少女时贵太太的梦，她不知道早从三年前，楚颜十七岁起，她所有的富裕生活，丈夫送的生日礼物，对外的尊贵身份，全部不是她应得的了。

    他只是想母亲能开心的活着，仅此简单的愿望，为何不能像他的同学那样快乐的实现，而需要自己承担这样的痛苦来换取？

    文霆了解他的极限，在即将晕厥之前，关掉了马达，用与软管连通在一起的单项阀门，向外抽取了一小股液体。

    那是楚颜用身体换来的。

    十七岁的楚颜去求文成礼看他自杀住院的母亲时，文霆就在旁边。

    楚颜发出濒死的兽一样粗重的哼声，他的头向后仰，脖子胡乱的扭动，仿佛被人按在水中无法呼吸。

    加压时惧怕肠道崩裂的恐惧占了上风，一旦给了喘息空间，所有承受的痛苦，那些盘根错节的过去，反而在脑中呈现的更清晰。

    事实是，那天，年轻的他给出了他从没想过的巨大代价。

    但这一套，对表面温和有礼，骨子里却流着冰渣的文氏父子却只是低劣平民使出的劣质手段。

    “我什么都能给。”楚颜说着，但没有底气。

    楚颜的大腿抖的就像发病的癫痫病人，他的眼角仿佛要崩裂了，又过了几十秒，难以承受的肠道痉挛着向外炸出疼痛的路径，肛门处被挤压成粉色的肉首先在身体外部发生高频的震颤，既可怜又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