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和我一样吗(2/2)

    “你不是和我一样吗？”秋水握紧了触摸到他的手指。

    他凭着记忆从吧台下的储物柜里找到了几件黑色斗篷式的雨衣。

    秋水拿着夹克，拉开玻璃门上了露台，将衣服披在发着抖的楚颜身上。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露台。

    声响从露台传来，那个孩子已经成长为成人的体魄，他的背影还和她第一次见他上楼时一样，既坚强又脆弱。

    楚颜看见她，面孔僵硬的说：“我不冷。”

    “……帮帮我，我要出国……帮帮我，帮帮我……”

    她被集装箱运出国，从收入低高风险的站街女做起，一边学着中文，一边设法往高处走。

    车子到别墅后，他披着雨衣，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下去了。

    她请求着，哭泣着，仿佛也在诅咒着。

    楚颜给座机电话上写的号码拨了过去，听到对方说，好的，大概一小时后到，然后挂断了电话。

    秋水看着他手腕上被皮带捆绑后挣扎留下的红痕，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去我的房间，我帮你涂些药吧。”

    逃亡的道路很艰难，但对秋水不算什么。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蓝色的夹克衫。

    “洗个澡吗？我找一些你可以穿的干净衣服。”

    去开门要路过露天的庭院，他不想搭理那个人，但敲门声不停歇，对方坚韧的让他想揍人，他用力拍了下大腿，怒气冲天捡起房间里的铁棍出去了。

    “再见，莲。”

    阿奎认出了和自己有过一夜，身上有莲花香气的女人。

    楚颜没说话，怔怔的看着树林，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杯子在他手里颤抖着，在拿起和放下时不断磕到瓷碟。

    吵闹了一晚的别墅很安静，餍足的家伙，此刻照例在自己的卧室里反锁房门熟睡着。

    秋水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冰冷的地板上了。

    杯子磕在了瓷碟上。

    那是一个男孩子，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

    她往高处走的方法，就是与人上床，尽可能少的增加伤痕，尽可能多的取悦客人，皮肤黑的东南亚女孩在上流社会玩物圈不受欢迎，但她漂亮，身材好，性交的时候，身上会发散一股独特的体香，最重要的是，她很乖，服从性好。

    即使是大雨也没掩盖住秋水身上的血腥气，她的长发被雨浸湿，粘着她的半边脸孔，她急切的握住阿奎的手臂，另一只手里是一袋脏污的钞票。

    在得到对方不耐烦的点头后，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坐垫，蹲下身体，将它放在秋水的脚边，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说：“等我和他上去你再用，否则他会记恨在心里。”

    别墅的隔音很差，因为别墅主人希望如此，昨夜，各种刺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持续到了凌晨。

    文成礼催促男孩走，男孩停了一会儿，忽然说：“给她一个垫子吧。”

    秋水恨他，但还是服从的跪在原地，她已经在坚硬的地板上跪了三个小时，腿部针扎一样的麻痹感。

    她成为了私奴，从一个人倒手到另一个人，一般的主仆关系很稳定，但她总能激发主人将她带到众人前炫耀的冲动，并很快引起其他人的关注，两年里，她换了三个主人，倒手率非常高，直到遇上文成礼。

    那孩子太害怕了，书包挂在他的单肩，看见跪着的她之后，他的手就一直紧紧抓着那根肩带，手背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这一次，她要做真正的私奴，必须足够吸引人，以致对方舍不得将她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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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留下伤口，”楚颜的手向远离她的那边挪了挪，避开她的手指，“隔着衣服造成的痕迹很快就会退掉。”

    最后一点，很符合某些人的需求。

    有人在敲门。

    她做的非常好，然而文成礼还是带了其他人来他享乐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