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定会被追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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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可能我吓到它了。”

    “寿星！快过来吹蜡烛了！”

    “看到你照片那刻，我就想要你，想象你匍匐在我脚下，舔我鞋子的样子，”他向前把楚颜逼到墙边，紧贴着他，手肘支撑在墙上，靠近的嗅闻着楚颜身上的气息，“你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既纯真又淫荡，既像个青涩的男孩，又像个下贱的娼妇……就算没有现在的主人，你也注定会被追逐。”

    它安静的望着他，神态端庄，与其说是猫，更像一个精灵。

    “它的眼珠很吸引人。”

    “我不明白你说的话，失陪了。”

    “是很美，”古梁踱到楚颜身边，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奇怪的腥味，“说起猫的眼珠我想到一个故事。”

    白色的长毛猫。

    “小楚颜，当你能够回望深渊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对抗深渊。”

    “你不甘心被当做玩物吧？”古梁被推的往后退了几步，脸上仍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从西服内袋里抽出一张卡片，塞进楚颜的裤袋里，“这是我的游乐场，欢迎你来找我喝茶，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或方法。”

    “你的手没事吗？”

    卡片上是一个地址一个电话，楚颜把它揉成一团捏在掌心。

    楚颜听闻笑了笑：“确实很像。”

    野兽露出了牙齿。

    闫敏捷出现在走廊底端，朝他挥手，走廊和门廊成直角，闫敏捷看不见古梁，只看见站在交界点上的楚颜。

    楚颜的右手背上有三条抓痕，轻微破皮。

    它的毛色像雪一样白，看上去蓬松柔软，它的眼睛是双色的，如同琥珀那般纯净美丽，楚颜被它吸引住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接过楚颜的烟点燃，望着指尖袅袅的烟雾：“主人公是一个上班族。某一天他离开家，发现地下室窗口的栅栏上趴着一只洁白的猫，眼睛被挖掉了，几天后猫死了，平台上又出现了另一只被挖掉眼睛的猫。”

    他转过头，在他身边不远处站立着一只猫。

    “Floyd是姑妈的猫，姑妈去世以后就变得很孤僻，很少会允许人靠的这样近。”

    “酒喝多了吗？”楚颜推开他。

    在走廊另一端走来一个三十出头穿着浮夸粉色西装的男人，他微倾下巴，望着楚颜的手。

    古梁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

    “你不了解野兽，如何与野兽战斗，”古梁突然说了这句话，但却没有继续往下讲，笑容奇诡的打量着楚颜，“你受伤了？”

    “楚颜，”楚颜握住他的手。

    回到大厅，灯光已经暗了，他走进为他唱着生日歌的快乐人群里，在黑暗中将卡片塞进桌上吃完的披萨盒，许下了和上一年一样的愿望，吹灭了数字21蜡烛上的火。

    古梁拦住了楚颜：“文成礼和我说过，他有一个满足他一切性幻想的男孩子，是你吧？”

    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古梁像个姑娘那样捂着嘴笑起来。

    “猫是姑妈捡到的，名字是莹莹取的，莹莹常常见到它晚上晒月光浴，专注严肃，仿佛在思考哲学课题。”

    男人似乎并未察觉楚颜的感受，继续讲述着不合时宜的故事：“有趣的是故事结尾，主人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要挖去猫的眼珠，还把没了眼珠的猫放在容易被别人看到的平台上，所以呢，他决定去买一只猫。也许当他把它的眼睛挖掉送上平台时，就一切都明白了。”

    “你喜欢弗洛伊德？”

    “马上来。”

    “唔……似乎很有人生哲理，虽然我不太理解。”

    “一只猫叫弗洛伊德？”

    “古梁，”男人伸出手。

    昨天催吐的作呕感又在楚颜胸口凝结了。

    楚颜怕惊吓到它，猫却像比他镇定，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月光之下，观察着他小心翼翼的靠近。

    古梁的手冰冷湿潮又滑腻，像蛇一样的触感。

    “看来你的主人并不怎么善于掌控力道。”

    快要触碰到它那刻，猫突然受惊，爪子挥开楚颜的手，身形灵活的蹿出，沿着走廊逃进了尽头的阴影里。

    楚颜愣了愣，下意识的看着手背的抓痕。

    楚颜的脸色发青：“不要污蔑我的继父，也不要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