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她(2/3)

    “你已经大牌到需要我来找你了？”

    他们在观赏海浪的人工平台上，离悬崖边很近。

    文霆绕到他的身边，按住他的脖颈将他推倒在引擎盖上，站在他身后，退下了他的裤子。

    “她又割腕了？”

    楚颜的喉咙泛出苦味：“哥哥，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楚颜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看着她哭累了又睡着，在梦中还在抽泣。

    电梯停运了，楚颜从楼梯步行下去，通过环抱草坪的水泥道，走到了门口，和门卫说了情况，请他开了小门。

    皮带抽打在他的臀部，他的大腿上，因为海风的煽动，有些乱了方向，隔着衬衫落在了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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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之后，与暴力相当的性爱紧随而来。

    楚颜知道她太孤单了，才会刨根究底找寻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才会用自杀来惩罚他。

    “你的手怎么了？”

    文霆坐在驾驶位上，楚颜打开副驾驶门上了车，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那我不走了，今晚留下陪您，”他理了理母亲凌乱的鬓发，“明天我和疗养院请个假，带您上街去，做个美美的头发，再逛商场买衣服，吃您喜欢的粤菜。”

    不远处的大门外，有车头灯在闪烁。

    “……削水果时划伤了。”

    疗养院为楚颜在房间里搭了小床，不过因为母亲不肯放开手，他于是就趴在她的床边睡了。

    楚颜没有挣扎，风吹过他的头发，刘海散乱的飞舞，不断掠过他的额角。

    出来。

    楚颜笑了笑：“您的小颜现在也赚钱了。”

    “将我父亲的事讲明白，她就该稳定了吧？”

    在午夜的悬崖上，从始至终没有抽击声，没有呻吟，楚颜趴在引擎盖上，望着悬崖下的海浪，耳朵里只有猛烈的海风和浪花声。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下了，似乎是走到头了。

    车向高处蜿蜒攀爬，每次盘旋而上，总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楚颜觉得海就在手边。

    沉默。

    文霆的声音冷的像冰：“你也该适可而止，你有什么能力保护她？”

    文霆打开门下车，楚颜也跟着下来了。

    时间不早了，可他提了一句离开，母亲仍攥紧了他的手臂，眼里含着眼泪。

    行驶在仅有反光带没有灯光的寂静公路上，一会儿后，楚颜听见越来越清晰的海浪声，远处黑色的海里涌动着微微泛白的浪花，沙滩上一片黑暗，其实是否有沙滩，他也不确定，也许深不见底的海就在他的身边，只要他打开车门跨下脚步，即刻会掉落进去。

    他睡得有些迷糊，轻轻拨开母亲的手，走到窗边。

    “哥哥……”

    等她睡熟了，他轻轻离开病房，在楼底抽了一支烟，与文霆通话说了情况，答应处理完就回去，又匆匆上楼。

    母亲睡醒后，楚颜将晚餐时从医院餐厅打来的玉米粥微波炉热了一下，讲着剧组里的趣闻逗她，喂她喝了一碗。

    半夜的时候，短信进来的轻微铃音吵醒了楚颜，他忘了调静音，不过前一天闹腾得太累，母亲还睡着。

    “抱歉，妈妈的情绪不太稳定。”

    慢慢的母亲放松下来，听到有趣的地方也会笑了。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楚颜的声音疲惫但坚定。

    文霆发出冰冷的笑声：“不需要知道哪部分？他死于非命？还是他酷爱玩继子的阴道？”

    将手机的铃音关掉后，他打开了手机，是文霆的短信，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