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更清晰的原貌(2/3)

    楚颜看到了地狱的镜像。

    逐渐清晰的声音首先侵蚀了楚颜的神经，随后是更具冲击性的恐怖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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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些恐怕已经不能称为人的年轻人中，年纪最小的，似乎还是孩子。

    古梁先走了下去，楚颜犹豫了几秒，也跟着下去了。

    古梁做的是英式奶茶。

    “我扶你，”古梁向他伸出手。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忽明忽暗，即使下一刻他张开长满獠牙的嘴，楚颜也不会觉得意外。

    “你还那么天真……我怎么会坐牢？再说那种肮脏绝望的地方，我就算死也不会接受一天的惩罚，”古梁笑着收起了手，留恋的握紧手腕上楚颜触碰过的位置，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威胁。

    细小的水声，年轻人的喉头不断上下滚动，做着卖力吞咽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并不像痛苦，而更似一种失去了神志的迷醉。

    跟着他走过地下的走廊转角，局促的通道前又出现了更狭窄的楼梯，在那个楼梯口，像人又像野兽发出的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大约是房间构造所致，传上来的声响叠加回声，轰轰隆隆，让他想起希腊神话里佩里俄斯的酷刑——黄铜公牛。

    繁琐而可怕的性刑具加诸于人体，仿佛活着的人是没有生命的花瓶，用于表达语言吃饭与排泄的器官只是被当做洞口填塞装饰。

    “我不觉得他们幸福，”楚颜握住他的手从脸上挪开，“性侵儿童，你可以把牢底坐穿了。”

    也唯独那个蒙住眼锁住身体的孩子，在低低难耐的哭泣。

    惊喘，欲求不满的呻吟，夹杂情欲的痛呼，糅合在一起，即使楚颜捂住耳朵也会钻入脑中。

    面容姣好但神情呆滞赤身裸体的年轻男女被锁在各自的位置上，他无法相信从他们咽喉发出的声音来自尚存理性的人。

    古梁玩味的看着强做镇定却被未来的恐惧和焦虑烧灼着的男孩：“现在让我们回到人间，喝喝茶吃吃甜点，谈谈我的第二种建议。”

    “你不说我就走了，”楚颜从他手里抽掉墨镜。

    他的脸靠近了楚颜，那信子就在楚颜的耳际吞吐，描绘着诱人的诅咒：“你不会觉得疼痛，即使偶尔有，那也是带来幸福的疼痛。”

    一个空旷的房间，也是一个关满了囚犯的刑场，也许更是某人的享乐之地。

    他走到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背面，掀开底下的地毯，拎起地面的拉环将一块不到两平米的木板掀了起来，空隙里一条阶梯往下，里面光线较暗，但确定无疑是有灯光的，还有一些，似有似无的奇怪动静。

    楚颜恶心的反胃，低下头干呕。

    “我愿意说啊，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邀请你先参观一下这里，”古梁用他滑腻的手握住了楚颜的手，“欢迎来我的游乐场。”

    “虽然你否决了这个提议让我很伤心，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一脚踢开抱住他的腿，正跪舔他鞋面的奴隶，凝视着楚颜，“像你这样太过美好可惜又太聪明的孩子，无论谁是你的主人，都会感到不安的，他会迫切的想把你打碎，这种渴望随着你的心智成熟会越来越沉重，压迫他失去理智，而无论谁第一次做这种事，被打碎的那个人，都会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

    他将矿泉水倒入带滤网的自热金属壶，煮沸后放上红茶叶，片刻后调低火力，加入牛奶搅拌，关火，最后将滤净后的茶水盛入一对漂亮的描金茶杯中，在茶杯外的瓷碟上摆置小巧的搅拌勺以及两颗方糖，将其中一杯递给楚颜。

    古梁掏出阳物，对身旁被皮带和空心硅胶崩开嘴唇的男人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那被金属棍和皮带束缚住腿的男人几乎迫不及待的向他爬来，将他的阴茎含了进去，摇动头部模拟着抽插，那动作太过用力并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以致旁观者都能看到龟头深深捅进喉咙之后撑开喉头的诡谲景象。

    地下室被中央空调控制恒温，却有一种看不见的火在室内烧灼起来，楚颜下意识的拉开了领口，呼吸变得火热和困难。

    “他们很幸福，放弃自已只要信任我就行了，不必对任何事担忧，”古梁抚摸着他沾着冷汗粘湿的脸庞，像抚摸着最昂贵的珍品，“你看你，整张脸孔都写着痛苦挣扎，你可以选择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会比你的主人称职。”

    “吞下去。”

    古梁滑腻的手触碰上楚颜的脸孔时，他才回过神，被动的回望他。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在古梁从楼梯口消失后，他把手杖收起，放入口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