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爱我（崩溃）(3/3)

    在他最无力的时刻，门开了。

    他的母亲睁大眼睛，目睹着继子粗大的阴茎在儿子阴道里抽插的诡异景象。

    这个时候，文霆却放任他分开自己，冷冷看着楚颜跌坐在地上，拼命向门口的母亲爬去。

    “不是，不是这样的，妈妈！”

    楚颜靠近一点，母亲则后退一步，她眼中的惊愕已经变为失望和厌恶，仿佛再也不想看到他，她转身往楼下走。

    楚颜慌张的跟着她下楼，因为神经的抽痛，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在他摔得站不起来时，母亲终于停了下来。

    她走回楚颜的身边，蹲下来望着他：“你真的和文成礼上过床吗？”

    她捧起他的脸，指尖在他的脸上抠出白痕，嗓音充满指责：“他已经死了对吗？为什么对他的妻子隐瞒？他去世之前，你和他在做什么？”

    “……妈妈，不是我想的，不是我愿意的，”楚颜崩溃的哭着，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向她坦白，他为了让文成礼看望躺在医院自残的她才和他上床？

    还是告诉她，被男人第一次插入时他多痛苦多绝望？

    他知道她不想听这些。

    她想听到他亲口承认，是他背叛她，用畸形的身体勾引他，所以文成礼才不爱她了。

    他什么也解释不出来，只说了他最想对她说的：

    “我做的事也许不对，可我是为了保护您……妈妈，我希望您爱我——”

    “你出生时，我就想杀死你了，”母亲的面容扭曲，她看着他，看着赤身裸体用阴道与继子交媾的儿子，看着抢夺他丈夫的孽子，用她所能想到世上最恶毒的言辞一个词一个词的念出来，“要不是楚昱一定要留下你，我早就把你闷死了。”

    “你不是我的儿子，你是个怪物。”

    楚颜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有很长一段记忆的空白。

    楚颜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生下他就和父亲离婚的母亲，忙于工作没有时间与他相处的母亲，因为不安而将他的隐私告诉文成礼的母亲，想要惩罚他让他内疚而一次次割腕的母亲。

    她不幸福。

    他无论做什么，她都没有把他当做儿子，对她而言，他一直都是她走向幸福的绊脚石。

    在这段空白记忆发生时，文霆将睁着眼睛趴在地上的楚颜抱了起来，他身上有摔伤的淤青，但应该没有大碍，他带他进浴室，抱着失神的人在淋浴下冲洗身体，关上花洒，用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抱进了卧室，轻柔的放在床上。

    关掉了灯，文霆转过身体紧紧抱着他的小颜，他出现裂痕的人偶，他最美丽的玩具。

    这是他对他的惩罚，也是他对他的私心。

    这个世上，他是他的主宰者，现在，也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安然而满足的睡着了。

    他怀中的人却没能睡着。

    楚颜从关于母亲的记忆里掉落出来，可他面对的仍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手脚无法动弹，他睁着眼睛无法合眼，眼睛干涩的疼痛，却没有眼泪分泌出来，缓解他的难受。

    过了很久，在黑暗的前方，出现了一团白色。

    它时而步行，时而跳跃。

    最终，那只漂亮的长毛白猫，像洞晓一切的精灵停在他的眼前。

    两色的眼睛如同琥珀一样莹亮，奇诡的美丽。

    他的手自动向它伸了出去，靠近它的眼睛。

    楚颜用尽全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手，却无济于事。

    手指插进了猫的眼睛。

    他浑身冷汗头皮发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摁压上湿滑柔软的眼球，以及扣刺进去时眼球内容物爆射在指间的恶心触感，但他控制不了。

    走开！

    他无法出声。

    眼睛变为血洞的猫却像感觉不到疼痛径自站立在那里。

    他的手又捅进了它另一个眼眶。

    完成暴行之后，手的支配权回到了他的身体，不只是手，他能眨眼了，他能动弹了。

    他望着黑暗中那只没有眼睛的猫。

    他忽然有点分不清，是自己正望着深渊，亦或自己就是深渊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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