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许愿池(伤痕)(2/4)
叶青峰憋着气,到了小剧院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挂了电话,谢昀风打开了图片,前五个电话,比较明确的是一个疗养院的座机,还有一个叫潘为海的人,他办其他案子时同事介绍见过一面,是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其他的人不清楚,可他略微往下滑,却在排名十一的位置,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那么巧合,和这个酒会有牵连的两辆车会撞在一起?
“怎么?不好喝?”
“无路可走之前,我还是要试一试的。”
古梁微倾身体,靠近楚颜:“这三年你坐拥亿万家产,尝过太多山珍海味,听过太多阿谀奉承,口味变刁钻了吧。”
“谢谢您,虽然租赁剧院和宣传的花费我可以承担,但是我有不少影迷,很多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孩子,那么用心尽力的在各种社交媒体上为我宣传,而中青剧团最优秀的演员把功夫和时间花了下去,我不能让他们心寒,”楚颜看着台下,叶青峰仍然气的跳脚,上官恒好脾气的跟在后面一边安慰,一边被对方训斥,“还有贺老师您,叶团,还有上官老师,我在演艺圈的诸多朋友都愿意耗着珍贵时间参演捧场……”
他碰了一鼻子灰出来,唯一对他客客气气的只有接待室的小张,那个人不是编制内,知道谢昀风是刑警,向他倒了不少苦水,谢昀风擅长和各种人称兄道弟,几句话就熟了。
处理案件的同事私下给他看的案卷里提到,文霆是为了接参加电影节的弟弟才去的临城,又因为楚颜要去前辈的酒会临时改变行程才会独自返回,而胡喆在离开酒店时曾电话和妻子说去参加圈内派对。
楚颜在剧场门口看见叶青峰铁青着脸下车,就明白,老爷子无功而返了。
“也许。”
他问所里或附近是不是常放爆竹,对方说看守所这个区几年前就不允许放烟花爆竹了,谢昀风把存在手机里的爆破音放出来给他听,对方说,那不是在爆爆米花吗,看守所后面的大街对面,以前有个老头用老式炸炉卖爆米花,不过人死了一年多了。
按照韦广明的通稿所写,车祸前不久,单丹东才将参与拍摄的主要人员名单给出来。
营业性演出许可明明在三个月前已经提交并审核通过,总局两周前却突然一纸令下撤销了许可证,饶是贺正文,楚颜和叶青峰多方疏通,依然没有结果。
“想通了?”
给韦广明单丹东音频的是谁?其他的资料是韦广明自己找到的,还是同一个人给他的?
“他这是公报私仇,现在文化风气这么开放了,这么好的剧凭什么不让演,不就是他技不如人,当年连个名次都没拿到怀恨在心吗!”
是他两年来都没能拨出去的号码。
可楚颜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古梁笑的笑纹深陷,他已等候多时了。
楚颜看着他那套漂亮的茶具。
贺正文叹息之后,发现对方没有说话,忍不住出言安慰:“楚颜,你三年里为这部剧的付出有目共睹,好事多磨,真的不行,明年我们再提申请。”
“我是最大股东,但并不参加实际运营,三年前我强制更换物流做得很险,现在期限没到,你却要第二个五年合同,怎么说也太早了。”
楚颜将车停在几乎无人管理的小道上,进了别墅。
笑容未变,古梁眼神逐渐凶狠:“楚颜,我需要那张五年合同。”
“叶痴还是改不了脾气,本来想都是体制内的人,又有交情好沟通点,估计谈话时直接跟对方冲上了,这下恐怕更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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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个时间差?
“想念你煮的奶茶。”
他抿了抿嘴:“似乎没有想得那么好喝了。”
电话响了,是徒弟高小刚的电话。
“具贤和胡喆的通话记录太杂了,但韦广明日常联系的人很少,我按六个月通话次数排序了一下,前五个的电话登记人我也找到了,手机传给师傅你。”
他旋即找到了看守所附近的居民证实,那声音确实是来自于炸炉。
如果他们所说的派对和酒会是同一个呢?
楚颜正和贺正文电话,被问到有什么进展,楚颜索性放了免提,给贺正文听叶团的咆哮。
可如果是有意的,在陈旧的跨江大桥设计不佳的照明系统下,夜晚行驶的韦广明又怎么能找到文霆的车?
“楚颜,尽人事听天命,别太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