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强迫（zw和舔花）(2/3)

    “昨天的糕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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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像水声一样黏腻，还隐约带着闷哼，虞停云的嘴角都扬起来，把那截凉透的烟尾蜷在手心，漫步走了过去。

    他一脸纳闷的样子，连举高高都没了兴趣，虞停云却不太在意，反而看上去有点开心。

    “家里又没其他人，你不说想吃什么，那我晚上可就随便做了。”

    小孩沉浸在兴奋中压根没听到他的话，男人却顿了一下，慢半拍地问，“…你要走？”

    “爸爸，我觉得你，好像不一样了。”他趴在他的小枕头上昏昏欲睡，拉着虞停云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虞停云挑眉，丝毫不意外他会这样说。

    他弯腰把腿边的孩子一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肩上，笑着问，“小心意晚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他头一回坐这么高，声音都变了调，“爸爸，我要再高一点！”

    门没关严实，露出手掌大的一道缝隙，虞停云把那道缝推开，靠在门边看他高不可攀的嫂子张着腿，背对着他急切地抚慰自己。

    虞停云直到他走，才偏头去看他。目光浓烈到像是要穿透那件薄薄的衬衫，像光束一样直达他的心底，他一直等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晚上辛意睡得晚，他缠了虞停云一天，听他讲完故事后就困得不行。

    “我觉得…妈妈好像…也…”

    他站了很久，久到身上的烟味都慢慢散掉，身后拐角的卧室才传来一点动静。

    小孩睡在二楼，离他妈妈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这会已经是深夜，而男人除了晚饭时露过一面，就再也没出现过。

    小孩停了下来，抱着他的头弯下腰，那双和他哥如出一辙的眼睛微眨，不解地看着他。

    男人在一旁皱着眉，“他不是你爸爸。”

    虞停云没看他，只小心翼翼地扶住小孩，嗯了一声。

    “真像。”

    男人静默，好半响才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小孩懵懂着被抱起来，下一秒回过神就开始兴奋。

    他牵着小孩要从虞停云身边过去，虞停云低笑，挡在他面前不让他走。

    “虞家我请了经理人打理，定期会汇报情况，我在不在这也无所谓。”

    “谁知道呢。”

    他看着那张小脸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妈妈好像…也…”

    “行，那别折腾我们小心意。”

    “怎么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一句话没说完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虞停云坐在床边看他，轻轻抽出被他胖乎小手拽着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心。

    男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不知道。”

    虞停云两指夹着烟凑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他实在是困，打了个哈欠就要睡，听到虞停云的话挺着小脸在他手上蹭了蹭，迷迷糊糊地说，“以前…你很少陪我玩的…”

    “…咦？妈妈走怎么不叫我？”

    话音却被小孩的尖叫声掩盖，虞停云稳着小孩逗他，“这么爱吃，过几天爸爸走了可怎么办？”

    也怎么呢？

    他轻声说，嘴角却慢慢扬起。

    虞停云趴在走廊栏杆处抽着烟，目光落在客厅的虚无一点，低垂着眉笑了一下。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