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让（有）(2/2)

    “辛芍，别招惹他。”虞南山说，“他要结婚了。”

    二十三岁，学美术的，长得很好看，据说性格也好。

    “……”

    好半响，虞南山先松了手。

    辛芍的指甲嵌到手心，他咬着牙哆嗦，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揉成了稀巴烂。

    “他本来是我的。”

    辛芍迷茫地看着他，说，“是你强迫我的。”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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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乖一点。”

    “虞停云求的婚。”他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不行。”

    但只是徒劳，他对虞南山本就是时怕时狂，他像只猫一样，家里大人不在的时候作威作福，但大人醒了，他就乱了。

    “我可以让他变成我的。”辛芍认真地反驳他。

    “辛芍。”

    辛芍躲开他的手，抬起头看他，“不。”

    “我在这你要做什么。”

    虞南山再次沉默，神色冷淡地看着他。

    虞停云会弄疼他吗。

    “给我吧。”辛芍俯下身吻他，唇瓣亲上他的嘴角，低喃，“哥，我想要他。”

    听到了，在你接电话的时候，书房太冷清，对面的话一个字不落，都听到了。

    “你不难过吗？”辛芍低下头，说，“我快疯了。”

    他要结婚了，和一个男孩。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辛芍。”虞南山叫他，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最后一次。”

    “你就乖乖在这，不行吗？”

    虞南山问，“如果他回来，我要去哪？”

    “辛芍，你那晚听到了是不是。”

    虞南山朝他伸手，“钥匙给我。”

    他又拿了根针管出来，往虞南山那走，单腿跪在他的身边，绝望地看着他。

    虞南山的手摸上他的腰，指腹摩挲着他后背上属于他的芍药，半垂着眼看他，沉吟不语。

    “你不说话不好吗。”

    玻璃碰撞在地板上碎成一片，声音刺耳地扎着辛芍的心，辛芍的目光跟着那截碎片，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像是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火里挣扎，一半在冰天雪地里抖成糠筛，痛苦太过根深蒂固，长针一样扎着他的心，辛芍不敢赌，他知道虞南山不会允许他做这样的事。

    辛芍抿着唇，握紧了手掌。

    辛芍猜，应该不会。

    “…我不知道。”

    “你们分开的第三年在一起的，前不久也求婚了。”

    那晚做爱了吗，虞停云吻他了吗，是不是也用那根性器插到了别人的身体里。

    虞停云在海边求的婚，还放了烟火，他们嬉闹完后回了住处。

    辛芍强调，舌尖抵着齿缝，用力挤出那两个字。

    会骂他是贱人吗。

    “你继续睡。”辛芍说，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是你的。”

    “去找虞停云？”

    过了好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

    “本来…本来是的。”

    他的话一向少之又少，辛芍浑身都在抖，牙齿颤栗着碰撞，掐着自己腿根让自己冷静下来。

    虞南山重复，强硬拿过他手里的针管，随手扔了出去。

    他抽出自己的手，赤裸着脚往后退，辛芍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他的腿心有黏腻的液体往下淌，是虞南山刚射进去的精。

    “现在也是。”

    他拿着那截针管贴近他，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你爱我吗，辛芍。”

    所以在没有完成前，在他心底的刺没有彻底拔出前，虞南山不可以“活着”。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