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输(2/2)

    “我身后有尾巴！”

    过了一会，辛意叫他。

    “犄角…”

    “为什么要这样？”

    “妈妈给你拿。”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

    辛芍摸了摸他的头，“那你小心一点。”

    他还是败给了舍不得。

    “不用不用！”

    另一只大恐龙从门口处探了进来，僵硬地晃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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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意用力点头，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你不用这样。”

    辛芍手反撑在流理台上，愣愣地看着他们。

    虞停云是虞停云，虞南山是虞南山，他一向都分得很清楚。

    辛芍问他，却从没有得到过答案。

    小孩在辛芍面前跳来跳去，柔软的声音像浸了蜜一样的甜。

    辛意…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虞南山。

    “就不告诉你！”

    愤怒和嫉恨永远是基于表面的东西，当他窃喜于他哥的死讯时，虞停云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给你唱过吗？”

    辛芍嗯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转头看他，“怎么……”

    辛芍愣了一下，慢慢回过神，不再去想以前的事。

    “我有多少…秘密。”

    “尾巴…”

    辛意的出生不是他的本意，但这个孩子，确实给他带来了很多希望和支撑下去的勇气。

    他的装扮这样熟悉，辛芍只是愣了一下，就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他几次…不太好的时候，虞南山会这样笨拙地哄他。

    “芍芍，我们重来，好不好。”

    虞停云上前几步，隔着玩偶服去握他的手，语气落寞。

    “妈妈，我可以去拿奶奶喝吗？”

    “就不告诉你…”

    虞停云晃了晃头，蓬松的恐龙服在他身上显得很滑稽，辛芍却半点都笑不出来。

    辛芍背过身，真心实意地说。

    辛芍低下头，“唱过。”

    “小心意说这样你会开…”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泄了气，“我只是想你别不理我。”

    “小秘密！”小孩摸着尾巴唱。

    “我头上有犄角！”

    他愤怒过，痛苦过，想过报复，也想过永远不见他。五年前他离开这里，不去看不去听他们俩的任何消息，他把辛芍和虞南山这两个曾经生命里最亲近的人强硬地踢出他的世界，可是都没有用。

    “就不～告诉你！”

    虞停云认输，他不想再僵持在这场拉锯战里，他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回了辛芍。

    “……”

    辛意拉了拉他的衣角，咬着手指问他。

    这句话没有经过任何的算计，辛芍想要他留下来，却不想他以这种方式。

    虞停云哦了一声，不自在地说，“那我下次换别的。”

    辛芍张口接住他递过来的粥，捧着肚子看他，男人熟练地拿毛巾擦他的嘴角，在饭后帮他按揉肿胀的小腿。

    男人低着声音唱。

    歌声响了一句，却没有人往下接，小孩连忙转头，朝门外小声喊，“爸爸，你快点啊！”

    “谁也不知道。”

    辛意摇头晃脑在唱啦啦啦，边唱边往外退，辛芍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辛意忙拦住他，吐了吐舌头，仰着脸说，“小意高高，我自己拿！”

    “妈妈！”

    辛芍望着他的背影，慢慢叹了口气。

    小孩溜走后厨房里只剩下安静，虞停云套在鼓鼓的玩偶服里，声音都有些沉闷。

    小孩比起双指举在头顶，穿着胖乎乎的恐龙服，小跑着跳进来。

    小孩转了一圈，手指着虞停云让他接。

    “我有许多小秘密。”

    他永远不知道虞南山在想什么，就像他们因为虞停云在一起，辛芍却永远无法理解虞南山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