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逼(2/2)

    不，虞南山没死。

    “我不爱你。”辛芍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误认知，或者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如果是这样那我再重复一次，那天晚上只是意外，我不会再追究，你也不要再来烦我。”

    “辛芍！”

    他怔怔看着面前恼怒的虞停云，垂在一旁的手指微动，小心地抿起了唇。

    他眼珠转了转，轻声说。

    “是你爸爸弄坏的。”

    他只是…被我关了起来，藏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

    虞停云怒不可遏，厉声叫他，辛芍却不在意，径直上了楼。

    小孩不明白，什么叫现在不行，他往辛芍的怀里拱了拱，也没再纠结，只开心地抱住他，“好吧，那让爸爸一个人睡！”

    他的一双眼睛和虞南山如出一辙，辛芍摸了摸他的眼尾，情不自禁地说，“好。”

    小孩张着嘴为难，手指头纠缠着绕在一起。

    “妈妈……”

    辛芍嗯了一声，坐到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身上的小恐龙已经脱掉，头上还沾着水，该是自己刚洗完澡。

    他莫名松了口气，弯腰亲了亲小孩的额头。

    “让开。”

    辛芍抿着嘴，眼尾泛红。

    “以后都不能穿了。”辛芍低下头，露出有些伤心的神色。

    “我今晚想和妈妈睡。”辛意钻到他怀里，眨巴着眼睛求他，“妈妈好不好？”

    他突然停住了嘴边的话，看着他手里的恐龙服，心思微动。

    他小手把那件衣服抓起来，突然啊了一声，连忙转头，“妈妈！恐龙坏了！”

    “咦，妈妈怎么把恐龙带上来了。”

    “宝宝明天不要理他好吗。”辛芍说，“不要跟他说话，看见他就走。”

    辛芍弯腰捡起衣服，不再看他，身后男人的视线狠戾，即便是背对着他，辛芍也能感受到他的铺天怒意。

    “虞停云。”辛芍叫他，冷静提醒他，“在法律上来说，我还是你的长嫂，是你哥的合法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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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芍的手顿住，想到楼下气到快杀人的虞停云，眼里浮现出笑意，轻声说，“现在还不行。”

    心底纷乱情绪被一点点剔除干净，包括因为虞南山而产生的莫名疼痛，辛芍的思绪回拢，看着面前冷着张脸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男人，慢慢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辛芍手掌盖上他的，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面容平静，“辛意不太听我的话，希望你明天能跟他讲清楚，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代替我的丈夫。”

    虞停云咬紧了牙，手掌用力，死死箍住他的细瘦手腕，低吼，“你明明还爱我！”

    辛意又纠结又难过地搂住他的脖子，心里像大人一样重重叹了口气。

    “……啊。”

    他的声音强硬有力，不许他反驳，辛芍却像是被人从迷雾里猛然拽了出来，意识陡然清醒。

    他悄无声息地弯起嘴角，“夜深了，该睡了，小叔。”

    辛芍顿了一下，又想到刚让他失控的虞南山，他偏着头不说话，辛意奇怪地看着他，又叫了他一声。

    手里的玩偶服掉到地上，虞停云却不许他捡，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辛芍，一字一句地说，“虞南山死了。”

    “妈妈？”

    小孩兴奋地在他怀里打滚，又仰起头笑着问，“那爸爸可以和我们一起睡吗？”

    谁让小意小时候，让妈妈吃了好多好多的苦呢。

    辛芍忙抬起头，“我…”

    辛芍关上了门才发现辛意在他房里，他趴在床上，抱着他的画册看得津津有味，看辛芍进来了，兴高采烈地喊他，“妈妈！”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妈妈不要伤心！”小孩看他要哭，连忙抱住他，“小意一定一定不理爸爸了！”

    “本来是我的！”虞停云上前一步，眼眶通红，“是他抢走了你。”

    “…嗯？”

    他挥开男人捏住他下巴的手，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我知道。”

    虽然他也很喜欢爸爸，但是爸爸以前教过他，不可以让妈妈哭。

    算了，谁让他是小坏蛋呢。

    小孩动作大，翻滚间扯到了一旁的恐龙服，辛意翻了个身，奇怪地摸了摸它。

    他的声音平静，“所以呢，我就要接受你？”

    “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