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急(2/2)

    可辛芍在这一刻却先想到那件坏掉的玩偶服，因为他莫名生出的酸涩情绪，最后才是…虞南山和虞停云…

    却不知道对谁。

    “醒了吗？”

    虞南山的声音依旧冷淡，却似乎有哪里又不一样，他低下头亲辛芍的额心，说，“我们芍芍真厉害。”

    他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这样。

    辛芍点头，他的神色是迷茫又天真的，虞南山目不转睛看他，然后叫他，“芍芍。”

    辛芍还没想好要怎么安置他，但不管两天后虞停云走不走，辛芍都不想让他们有一丝的可能见面。

    “两天后。”

    他想问为什么，又清楚地知道虞南山不会回复他。

    他的脖颈上的牙印已经慢慢消退，辛芍握紧了手里的钥匙，喉咙里像是堵了千万句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虞南山摇头，帮他把耳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轻声说，“没有，他很乖。”

    坚硬的指甲狠狠嵌入自己手心，辛芍压下心里的怪异嫉妒，侧过脸平静地回他，“好。”

    “他…还好吗？”

    男人坐在床边冷漠看他，他手上的镣铐还半缠着，却只是换了个地方，辛芍的手慢慢松开，屏着呼吸，看他指尖上的那抹细微银光。

    地下室里安静地可怕，辛芍低着头要走，却在门口被他低声叫住。

    虞南山指尖微动，躲开了他的手。

    辛芍睁开眼的时候头很痛，像是被谁狠狠撞了一下，他皱着眉起身，隔着丝巾摸自己颈上的伤，却在下一秒突然愣住。

    门被推开的时候，辛芍突然认真地说。

    “哥……”

    再次醒来时虞南山坐在他的身边，辛芍眨着眼看他，慢半拍地伸出手，叫他，“老公。”

    “没事，没事。”

    “没事，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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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南山有几秒的时间是没说话的，他低下眼眸，沉默地看着偎在他怀里的辛芍。

    虞南山说。

    “只有两天。”

    辛芍有一瞬间是懵的，他顿了顿，缓慢地接过钥匙，抬头看他。

    辛芍小声解释，他无措地拉着虞南山的衣角，趴在他的胸膛发抖。

    这是虞南山第一次对他表现出拒绝，辛芍愣了，盯着他躲开的手半响都没回过神，寂静在两人之间流转，辛芍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他的手不安地抓挠着床单，发出嘎吱嘎吱的酸响，虞南山一定是听到了，可他只皱了皱眉，并没有同他说一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等他清醒的时候，整个人都压在了虞南山的身上，男人的脖颈被他狠狠咬着，甚至他的两只手都插到了对方的手缝里，十指紧紧合拢，不让他走。

    “睡吧，等醒了，芍芍就会好了。”

    出乎意料，虞南山把钥匙递了过来。

    姿势是最明显的紧张不安，辛芍的眼睛微微睁大，呆滞地看着身下的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这样做。

    “但他爱我。”

    钥匙的锯齿划拉着手心，戳出一个又一个深印，辛芍从床上下来，抿着唇点头。

    辛芍露出一个很柔软的笑，拉着他的手指点头，问，“宝宝醒了吗，他有没有闹？”

    一直没说话的虞南山却动了，他的脖颈上还带着分明的牙印，把那只和辛芍握住的、没被锁住的手挣开，然后按在辛芍的后颈上，将他用力压向自己。

    “辛芍。”

    辛芍的意识像是听从他的指令，他瑟缩着贴紧虞南山，然后在对方的轻声诱哄中，慢慢睡了过去。

    “就要…”辛芍打着颤说，“就要！”

    他问的是虞停云，辛芍比谁都清楚。

    “我…我不知道…”

    辛芍低声求他。

    不远处的人没有说话，脸上还带着他一贯的冷漠表情，辛芍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话，于是他转过了身。

    “天黑了，要睡觉了。”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关，辛芍的脸上空白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点头，又忍不住问，“一定要睡吗？”

    “不要这样。”他说。

    “……”

    虞南山宽大的手掌摸他的头发，低声安抚他，“乖，不怕，睡一觉就好了。”

    过了好久，他低声说。

    虞南山没动，直到对方疑惑地握住他的手，又叫了他一声，“老公？”

    “嗯？”

    辛芍的神情带着恐慌，虞南山皱眉，轻轻抚摸他颤抖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