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疯(2/3)

    他被情事消耗太多，早上发烧又才好，两个男人比着赛的和他做，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

    说来奇怪，当开始认真回忆的时候，才惊觉记忆中的很多事都变得模糊甚至混乱起来，像是白开水被煮沸成泡沫，辛芍抬手一戳，就尽数散了干净。

    “困。”

    身后伸过来一只有力臂膀，按着他的下唇让他松开。辛芍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虞南山就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辛芍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头发还半湿着搭在后颈，鬓边碎发贴紧脸颊，整个人显得无辜又纯情，虞南山看了看他，不禁皱眉，偏过了头。

    辛芍唇上还存着齿印，这会愣愣抬头看他，好半天才小声说，“哦。”

    辛芍被宽大的浴巾裹起来放到床上，男人身体赤裸，坐在他的身后帮他擦头发。

    虞南山呼吸平缓，甚至连一点异样都没有，他低下眸，轻声说，“没有的事，你只是太累了。”

    “你干什么…”

    虞南山帮他时轻时重地搓揉着头发，米色毛巾遮住了一半的光，辛芍被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在昏黄下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

    他从情欲里回过神，才后知后觉开始慌张。辛芍是怕虞南山的，除却他“以为”的生病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这样和虞南山闹过。

    虞南山面不改色地披紧他的毯子，“看着你，不许再咬。”

    空气里弥漫着静谧，谁都没有说话，辛芍挠了挠手心，稍稍侧过了脸。

    “你一定在骗我。”

    “不要乱动。”

    辛芍耳尖泛红，身体无意识地随着毛巾的擦弄晃了晃，身后的男人沉默，在他要倒下前扶住了他的肩。

    简直比辛意还要无理取闹…

    辛芍忍不住咬唇，指甲无意识地掐弄着指腹，苦思冥想。

    辛芍小声嘟囔，半闭着眼迷糊，“我明明…就忘了很多事…”

    辛芍揉眼，顶着毛巾抵到他的身上，嗯了一声。

    他越想越犯懒，靠在虞南山的胸膛上撒娇，“好累。”

    辛芍不能再问，因为困倦很快就席卷了他。

    辛芍脸都要烧起来，他浑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只肩上披了条毯子，下身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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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芍不解，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虞南山沉默，过了一会突然用毛巾把他罩了起来，柔软的毛巾遮住眼帘，虞南山低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没有。”

    他的娇憨模样一如从前，虞南山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靠在他身上的辛芍，放轻了声音。

    “……”

    辛芍小幅度地摇头，“可我最近…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

    “你…”

    “别咬。”

    “困了？”

    “睡吧。”

    一切都像发生过无数次一样，辛芍依赖地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脊背上时不时传来的温柔安抚，他蹭了蹭虞南山，把对方的手掌捉过来贴在脸上。

    虞南山好半天才嗯了一声，低声说，“我知道。”

    虞南山摸了摸他的头，抱着他仰躺在床上，低声说，“闭眼。”

    他有好多事都想问，可在虞南山面前，又总是忍不住退缩。

    辛芍叫他，眼睫直颤，有些忐忑地偷瞄他。

    男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沉稳，言行举止也再没有刚才的疯狂，辛芍却有些不安，他捏着自己指尖，微弱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