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说(2/3)

    “讲故事好不好？宝宝听完睡一觉，就不怕了。”

    “对不起，今天是不是吓坏了。”

    很想哭，但是又不能哭，哭了就是又输了，输了就又要生病了。

    虞停云跟着他回了家，因为小孩趴在他的肩上，搂着他小声说，“叔叔在后面。”

    毕竟没有人会爱这样的辛芍。

    辛芍顿住，亲他，“宝宝很勇敢，是妈妈不好。”

    虞家父母在得知虞南山和辛芍在一起后就生了好大的气，更不提他们逼走了虞停云，长辈气极，却阻止不了虞南山发疯。

    “我都想起来了。”

    “我很怕…妈妈…”

    辛芍在辛意床边又坐了很久，看着他和小猫都沉沉入睡，好半天才点了点头，低声说，“好。”

    “芍芍。”

    虞停云涩声说，“芍芍，它一直是你的。”

    “你别伤心…”小孩声音越来越低，“小意爱你…”

    “妈妈…”

    就连虞南山，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推开。

    辛芍生病，是因为虞南山的强迫和意外怀孕，可鲜少有人知道，他其实差点就痊愈过。

    将将下午，天还是很亮，辛芍拉上窗帘，洗完澡后就上了床。

    “芍芍…”

    “芍芍…”虞停云声音很哑，半跪在他床前，虔诚地看着他。

    洗完澡后他把辛意放到床上，又把一旁喵喵叫的小猫抱起来擦了擦肉垫，放在了辛意的旁边。

    他像是在挣扎，拉着他的手湿滑的都是汗，粗重的呼吸声扑到他的脸上，辛芍侧过脸，默不作声地挣开了他。

    他当时既然选择了放手，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他怕虞南山自责，怕再拖累他。

    某个角度虞南山说的他的病好，也不完全是哄他。

    逼自己入睡，却忍不住想到刚才朝外面的惊鸿一瞥，没有人在，虞停云或许已经离开。总归是这样，他都说了那样的话，虞停云只是知道他的病一时自责，根本不可能愿意真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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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芍醒不过来，像是在被噩梦折磨，他满脸是汗，手却被人轻轻抬起，然后下一秒，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慢地睁开了眼。

    他不敢赌。

    辛意坐在浴缸里，看着给他洗澡的妈妈，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很累，精疲力尽的累，说不出话的累，侧躺在床上，被子下的身体用力蜷紧，双眼紧闭，却在回想着男人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辛芍甚至没有先注意到突兀出现的虞停云，他的心神被指间的银光俘获了，辛芍目不转睛，呆滞地看着那枚戒指。

    推门的时候他像是报复，怨恨虞南山的放手，怨恨他的不发一言，突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那会辛芍和虞南山的关系稍稍缓和，辛芍察觉到虞南山奇异荒诞的态度，他头一次开始怀疑，虞南山喜欢的，好像并不是虞停云。

    即便是医生也只是猜测，因为辛芍从没有真正承认过，他怕某一天虞南山会问，他怕某一天医生还是会告诉虞南山。

    侧身而过的时候虞停云拉住了他的手，低哑开口，“芍芍，我…”

    辛芍没有理，甚至直接关上了院子外的铁门，他把辛意的小帽子扶正，抱着他径直进了屋。

    故事讲到最后，小孩迷迷糊糊要睡，辛芍掩了掩他的被子，亲他的额头。

    “我没给别人…”

    他很累，也很怕，上一次放他们走就已经用尽了辛芍的勇气，他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再说出什么话，也许是刺刀，也许是蜜语，但辛芍都不敢再听了。

    小猫怕水，趴在浴室外面摇着尾巴看他们。

    小孩嘟囔，软声叫他。

    辛意出生后没多久，辛芍开始好转，他像是回忆里的那样不再情绪失控，不再想着自杀，只是还念着虞停云。

    半睡半醒间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声，很轻很急，又过了一会，一旁凑过来一具冰凉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叫他。

    被关了一天的小猫哀叫着跑过来，围着辛芍打转，抓他的裤脚，辛芍小心地避开它，把辛意抱进了浴室。

    辛芍嗯了一声，问，“怎么了？”

    他靠过来，脸贴上辛芍的手臂，声音很小，“我怕你们吵架，我是胆小鬼。”

    辛意抱着小猫点头，乖乖地窝在被子里。

    他们被虞南山送去静养，说是静养，但其实就是不让他们插手。

    可现在看来，都是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