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海(2/2)
想到这里,罗净钰看着眼前安好的方如海,不由多了几丝委屈,眼眶愈加红了。
天地可鉴,方如海这句话绝对是昧着良心说的,罗净钰刚才已经卸了淡妆,此时脸上未施脂粉,面若桃花,泪珠缀在睫毛上,配上他那多情的双眸,简直是引人犯罪的那一种。
心里想着这样残虐的事情,方如海面上不动分毫,头一次为自己从军后悔,本想功勋满身归乡迎娶子笙,没想到偏偏自己走后不久子笙父亲就去世了,让他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受苦受累,不知道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
他永远也忘不了小柱哥哥那时复杂的眼神,他当时羞得脸都埋到了秦铭和胸前,惹得他惊喜地吻上来,等到他从一记深吻中回神,人早就退了下去。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子笙说的都对。”
他在这样无忧无虑地过了三个月后,遇见了方如海。
他当然放心不了,秦铭和是辛城最出色的纨绔了,为人好色,惯会强取豪夺,听说他今天依旧来捧罗净钰的场,他恨不得把人栓在身上,走到哪带到哪,哪能放心外出呢?
就是泼天富贵,也得有命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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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海看着面前爱娇的人,心底愉悦得紧,把他轮廓鲜明的脸衬地柔和些许。
“你又不能一辈子陪着我,我又不是几岁小孩,还能应付不了他吗?”
从那以后,方如海就越来越频繁地出入秦府,他们也在某一日相见,他在辛城里,多了一名挚友。
方如海看着听到他的话惊诧了一秒的小家伙的脸颊,不由吞了吞口水。
语气纵容得根本不像对待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家弟弟,倒像情人似的。
他三日后才知道那是穆大元帅最信任的手下方如海,他纵是不清楚外面怎么样了,对时事也有一点了解,近来秦五爷和穆大元帅走的很近,似乎和剿灭匪徒有关,他听了以后,也只是把鬓边的珠钗取下,换上了简单的玉簪而已。
虽然他知道方如海对他情深意笃,上辈子为了和他在一起付出了很多,但是他不知道方如海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起了那种心思,这辈子相见以来,两人关系在他的默许下也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他需要知道现在方如海对他的心思有多重。
子笙从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从来都是肆意妄为、朝气蓬勃的,何时需要这样默默委屈落泪,他早晚会查出来子笙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把致使他落到如此境地的人碎尸万段!
娇气得很,在他面前一点都不加掩饰。
而罗净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小就被娇宠着长大,就算出身不好,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更何况他父亲生前是打渔的好手,从来没在吃的用的上面短过他。
“子笙,还疼吗?”
罗净钰装作无意说出这句话,试探方如海对自己的心思。
罗净钰最是爱美,哪里听得别人这样说,当即急忙忙跑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副饱受摧残样子的自己,小心给自己敷了点粉,遮住那一点春色,发现自己舌头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才没好气开口道:“都怪你。”
那实在不是个美好的时刻,那时他和秦铭和白日里做了些 ,正是满身情色倚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情事之后的餍足,而方如海来拜访秦五爷。
方如海看着眼前眼泪啪嗒啪嗒朝下落的人,不由慌了,小心捧起他的小脸,心疼道。
一切都变了。
说是夫妻具有七年之痒,虽然他从未把自己放在秦铭和之妻的位置上,但他是知道秦铭和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他也愿意给秦铭和那份他想要的温柔恣意,直到半年后秦铭和吸上了大麻。
微微上翘的语调勾人得很,小家伙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方如海只觉气血上涌,这小妖精,他眸色暗了下去,低低道:“我听人说秦铭和近来老是缠着你,放心不下。”
“不是说今天要去城外接人吗,怎么还有空过来瞧我?”
而且,经历重生这种离奇的事情,他对方如海的感情一清二楚。
“不哭了好不好,子笙哭了就不好看了。”
而且,自己重生的时间点是一个月前,他已经卖身给了云容楼,凭他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脱离这里,上辈子被云容楼的光鲜亮丽迷了眼,一心进来。
在罗净钰没有看到的地方,他眼里一抹嗜血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