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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孩子专精轻功，好得很，等以后她要是能查账和看账本的话，云妹的班也算是有人接了。”

    凤城春叹了口气，道：“说是‘薛书雁男扮女装在妙音门潜伏了这么些年终于抱得美人归要让妙音门门主奉子成婚’，气得我差点没吃进饭去，幸好没几天之后传出这则流言的人就被峨眉的那帮人给狠狠揍了一顿。”

    最后凤城春还是选择当做自己没听见薛书雁的批话——由此可见真不愧是凤城春，再过几年可能就要专门为应对薛书雁进化出自我过滤的技能来了——对杜云歌道：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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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爷，幸好这孩子不是你生的。”

    “无妨，之前那么些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杜云歌心想难不成春护法脸色不好，是因为被当年自己母亲的死给惊着的么，所以才会这么些年来都难以忘怀，哪怕只是一提起相关的事情就要惊成这个样子？

    杜云歌心里突然就有了种微妙的不好的预感：“……是什么？总不能是我仗势欺人逼我师姐吧？！”

    杜云歌下意识地就看向薛书雁，想征求一下薛书雁的意见，薛书雁在接受到了来自杜云歌的无声询问之后，便开口回答道：

    云暗雪竟然也点了点头，道：“要是她真能好生看账本，那就等她及笄之后和妙音门的诸位弟子比一比，看看她能不能担此大任。如果不能的话，门主就斟酌着些，不用顾及我的面子，该让她去哪儿就让她去哪儿好了。”

    然而眼下她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不知道是那些年跟着杜婵娟在江湖中打拼时留下的旧疾复发了还是另有什么心事。凤城春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不少话想对杜云歌说，可是又说不出口，最后也只对杜云歌道：

    “门主是来看云依水的？放心吧，她底子挺好的。”

    “这样就好，别生，要出人命的。”

    凤城春和云暗雪被薛书雁如此角度清奇的回答给震得好生沉默了一下。都是中原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的两位一时间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先揪着薛书雁的耳朵痛斥“书雁啊你自产自销监守自盗就不要这么得意了啊”的好，还是先把杜云歌和薛书雁分开一段时间让薛书雁自己去自闭一下冷静一下的好，要不堂堂妙音门大师姐兼副门主的威名崩掉了那就麻烦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凤城春！怎么会被这么一件小事给吓到？

    “我也觉得她底子好得很。”杜云歌又把她们刚见面的时候，云依水就能在酒鬼生父的追打下满屋子乱窜还不会受太多伤的情况对凤城春细细讲了一下，凤城春便道：

    凤城春看着远处在习武堂里练习轻功身法的云依水，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门主你这一下山，连孩子都能搞出来。现在江湖上说什么的都有，猜猜我听过的最离谱的传闻是什么？”

    在接连吃了好几天夏夜霜亲自开的药之后，凤城春的脸色终于好起来了些许。曼陀罗余毒已清，剩下的功夫就是要把她这段时间内耗损的心神用金贵的药物给养回来就是了，除了费钱之外倒也不麻烦，反正妙音门家底丰厚，莫说一个需要温养着的凤城春——一个就足以让小康之家倾家荡产了——就是一百个也养得起。

    只是这个想法在她脑海里一成型，就先被她自己给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