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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在亲戚的眼里，路清明的亲生父亲是最有发言权的。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路清明生下来是个不聪明的，如今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说话也伶俐多了，都是池慕云的功劳。

    没想到就喝了这几口酒，少女便有些醉意了。池慕云牵着她回房间，心里暗暗埋怨母亲不该请来这么多人。

    “好。”少女点头，慢慢啜饮杯里的红酒。

    “过几天我想接丫头出去吃顿饭，你跟她说一声。”

    四目相对，池慕云先转移了视线。

    从池慕云那时候要和她分房间睡开始，她便隐隐地有些担忧。

    路清明猛地摇头“不……我不想。我想和你在一起。”

    路清明在凌素珍的催促下，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道希望老天保佑，她能一直留在云的身边。

    池慕云完全被她按下来，埋在少女的肩窝里。这姿势令她不好意思，她皱了皱眉头“谁说的？”

    从前她总是盼望自己长大，能和池慕云一样高，一样有能力，但真的长大了才发现，长大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

    路清明把她抱得更紧，眼神黯淡“是真的吗？我真的要回去吗？”

    池慕云低声说“小路，你先放开。”

    只有人群里的那个女人，一定是希望她好的吧？

    少女哀求地看着池慕云“再喝一口行吗？”

    但闲聊中，只能去恭喜路文松，却不能恭喜池慕云。

    小路才多大，怎么能喝酒？池慕云把她扶到床上，用沾湿的手帕给她擦脸。

    “云，你不要我了吗？是不是我长大了，就不能和你在一块儿了？”终于还是借着酒精的作用，问出了在她心里盘桓已久的困惑。

    少女脸颊红彤彤的，大眼睛半开半阖，朦朦胧胧地看着池慕云。

    可不等她转移开，少女便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脖子。

    “云……”少女伸出纤长的手指，依恋地碰了碰女人细嫩的脸颊。

    路文松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回响。当时旁边还有亲戚看着，池慕云也只好点点头。

    路清明微微松了一下手臂，池慕云叹口气说道“你想回你爸那边吗？你要知道，我只在意你的想法。”

    池慕云微微嗔怪地看着她“叫你不要喝了，看是不是难受了？”

    路清明始终是姓“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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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好点吗？”女人离她很近，微卷的长发披下来，偶尔扫着她脖颈，有些痒。少女伸出另外一只手挠了挠脖颈，大眼睛完全张开了，眼神清明，看起来倒并不是醉了。

    女人坐在床边，低垂着眼睛，轻柔地帮她按着太阳穴，柔软的指腹微凉。

    嗔怪归嗔怪，池慕云还是低头给她按着太阳穴。

    如果小路要离开她……

    池慕云看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不忍拒绝，放开手强调“只能喝这一点。”

    “云……”路清明低低地唤了一声。刚才她爸路文松走的时候，路清明看到他好像跟池慕云说了句什么。池慕云微微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少女的话太过于火热外露

    吹蜡烛的时候，路清明看了看周围的一圈人，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有几个人是在真正地祝福她呢？

    池慕云边说便观察路清明的表情。虽然知道路清明应该是不愿意回去的，可问出口那一瞬，她的心还是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