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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以沛擦干出来,穿着浴袍打开门,不远处管家正朝这边走,谭以沛等他走到自己面前,才说了句:“先让他住下吧。”说完便进屋了。
喻礼有些困了,打着哈欠把窗帘拉上又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佣人多好啊。不用每天吃很多乱七八糟花花绿绿的药,也不用承受副作用带来的疲倦和心慌,更不用因为药物本身带来的非正常快感而崩溃。
喻家的私生子啊,喻礼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谭以沛本意是要他扩张。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家里人都对他很好,真的很好,不用饿肚子,不用半夜被热醒或者冻醒,这个家里的人都喊他“少爷”,小小的喻礼想:我怎么就成了少爷呢?
后来小礼就成了喻礼。
喻礼一开始不姓喻,他是六七岁才被喻家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少年青涩又瘦弱的身体,如软玉般白的皮肤,浑身干干净净,没有毛发。两条长腿纤细笔直,弯下腰的时候脊柱突起,肩胛骨很漂亮。
不过看到少年颤巍巍地坐上去,腿根闪过晶莹的东西,他便懂了。
又欣喜又苦涩无奈的感情已经像债主般纠缠了喻礼许久,再想下去,就该睡不着了。
到了喻家,喻礼很小声地问把他领回来的男人:“如果改名字,我可以继续叫小礼吗?”
他看着喻礼掰开屁股肉,露出那个粉色的小口,穴口好像如女人一样淌着水翕动,然后一点点把那根黑色的性具吞下去。
周哲说了句晚安,接着也继续去忙了。
喻礼又泡了一会才站起身冲洗,吹干头发就上床了。
这么淫荡啊。谭以沛心想。
他很喜欢这个名字,有的小伙伴说这是礼物的意思。
还有回到小屋子里时,看见喻礼在地上,弓着身子,纤细的手指绕到后面扣弄着那个泛红的小口,淫液弄到手上。
小小的喻礼有些疑惑,阿姨很少会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难道自己挨饿,被欺负的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吗?
喻礼还记得自己背着院里阿姨给自己的新书包。那时候他看着阿姨眼里闪着泪花,听到阿姨说:“我们小礼以后再也不用受苦了。”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还不如个佣人,起码在那个家是这样。
可喻礼又忍不住东想西想的。
可他还得一边上学一边被“训练”。
男人点点头,有些嫌弃地看看被喻礼拉着的衣角,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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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礼会自己流水啊。
少年拿着润滑液,涂抹在了假性具上。
他今天不敢再想他了,想的越多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