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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礼心里一紧,轻声问:“放松……是要去地下室吗……”
“高中读完了?”
喻礼这才抬起来头,发现谭以沛微微笑着在看自己,看得自己要醉死在那双桃花眼里了。
喻礼大脑一片空白,低着头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不会添麻烦的,实在不行,我呆两个月就好,能不能别把我送回去……”
“读完了,刚考完试。”
谭以沛怎么会感冒呢,这种天气不中暑都算好的,会不会是空调吹太多了?喻礼坐在车上有些心疼。
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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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吗?我去,您在家好好休息。”喻礼有些着急。
“小礼,你来一下。”
他决定静观其变,养个孩子不是难事,反正先坐不住的不是自己。
他最近上午都和负责管理花草的花农一起浇水,把晒焉儿的搬回屋里,打理花草总算让喻礼每天不那么无聊。
“没有!”喻礼还准备给他解释,被周哲喊住了。
“没说送你回去。”谭以沛撑着下巴看着喻礼的头发旋,他对喻礼敏感的反应诧异,却没有细想:“你想出去和朋友玩就告诉老周,让他叫司机送你。”
“你成年了吗?”谭以沛突然开口。
谭以沛听了觉得有些奇怪,亲戚家的孩子去年高考完在外疯了大半个月,喊都喊不回家,喻礼乖得过分了。
“是不是用了防晒水还是乳什么的没告诉哥?”
他坐到谭以沛身边,对他说:“谢谢。”
他不觉得喻礼是个坏小孩,但他姓喻,谭以沛猜个七七八八,被喻朝林粘上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事,况且他与喻朝林不是深交,喻家这两年下滑又不是什么秘密。
“小礼,咱俩每天一起晒太阳,你怎么不黑呢?”花农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大学学的这个,毕业之后就来了这里。
这倒不害羞不难过了,谭以沛心里想着。
周哲让他上去换个衣服,把饭给装好,药也给交代好,让司机带着喻礼去了公司。
喻礼跟着周哲进屋,“少爷这两天感冒了,我腿风湿,总是疼,今天中午你给他送个饭吧。”
“不想放松放松吗?”
谭以沛对人还是那么冷淡,总是回来得晚,喻礼开始等着他一起吃饭,只是每次等他回家就已经吃过了,周哲便不让喻礼再等。
“啊……成了,十八岁零一个月。”喻礼放下筷子,说得很详细。
熟悉了之后喻礼叫他刘哥,“我也不知道。”喻礼笑笑。
虽然这样说了,喻礼还是天天窝在他的小角落看书。谭以沛只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去了公司,见不到谭以沛的日子里喻礼都怏怏的。
他会错了意,突然觉得难过,眉毛轻轻皱着,手放在腿上,紧张地抓着裤子。
谭以沛心里有些不悦,只是单纯地问个问题,为什么喻礼会这么想。他清清嗓子,放缓了语气:“就是看你成天呆在家里,怕闷。”
他已经两天没见到谭以沛了,谭以沛感冒了?
感冒还要工作,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