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2)

    夜里谭以沛做了个梦,梦见喻礼还站在那间小屋子里,身上一丝不挂,干净的小腹下面肉粉色的性器垂着。

    谭以沛想要走过去,却迈不动腿,只好看着喻礼用那种小兽般受伤的表情面朝他,眼神里却读出了如饥似渴。

    谭以沛从梦中惊醒,盯着天花板喘气,下面硬的发疼,且有黏腻的不适感,他扭头去寻找喻礼,却没看见。

    谭以沛彻底清醒,看着下面被子下的鼓包笑笑。

    他往后一动,那团东西也跟着他动,谭以沛掀开被子,看见喻礼跪趴在他腿边,低头舔湿了他的内裤,舔硬了他。

    喻礼知道谭以沛已经醒了,他的性器硬得很快,但他不敢抬头,只好继续伸出舌头勾着阴囊转圈。

    谭以沛点了支烟,支起腿慢慢吐出烟雾。

    两人的睡眠习惯不同,谭以沛通常只穿条内裤,而喻礼一定要套件短袖,这会儿他翘着屁股低头含着谭以沛的性器。

    那笨拙的样子取悦到谭以沛,他眯着眼从内裤里掏出狰狞的性器,拿龟头戳喻礼的嘴唇,留下水淋淋的痕迹。

    “张嘴。”

    喻礼脸颊发烫,抬头迅速瞥一眼谭以沛,然后立刻低头,含住了性器的顶端。

    谭以沛又吸了口烟,低哑着教他:“收好牙齿,对,就像这样,好学生。”他笑了笑,“再深点。”

    喻礼嘴巴被撑到极致,眼角湿润,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吞不下这么粗长的家伙,并且有了后悔的意思。

    谭以沛夹着烟的手摁住他的后脑,“放松,你还能吃。”说着,他把喻礼的头往下压了压。

    无法吞掉的唾液从喻礼嘴里流出,滑在谭以沛还暴露着的一截性器上,嘴里的东西又硬又烫,好像抵到了喉头,让他生理性留下泪水,干呕不能。

    谭以沛叼着烟扣着喻礼的脑袋,自己挺跨往里撞,“屁股翘高点。”

    喻礼呜呜地哭,还不忘沉下腰露出自己的屁股,顺便摇了两下。

    他吞吐着谭以沛的性器,离他的小腹很近,淡淡的腥味儿好像也让他发情了,他无法控制发出闷哼,还有那种色情的水声。他无师自通,收好牙齿便含着吸吮,吐出一截时舌尖便在马眼上划拉,直到听见谭以沛性感的低喘声才放心,开始真正享受为他口交的满足感。

    谭以沛的手顺着他内裤边勾进去,摸到那已经湿润的小口,他昨天在里面射得很满,今天却又紧致如初,谭以沛想到了什么,将喻礼的内裤拨到腿根,用力揉捏拍打他肉乎乎的屁股,“换张嘴吃,童养媳。”

    喻礼后面早已泛滥发了洪水,等着谭以沛给他止痒,听见这话,他微微愣了一下,又激动到连内裤都未完全脱掉就对准那根勃发的性器坐下。

    肉刃一点点劈开他的后穴,滑湿的内壁裹着它缓慢进入,蹭着最敏感的地方,喻礼呻吟了一声,一下坐到了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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