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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沛将手机放在耳边,不等开口便听见喻礼在那边一抽一抽地吸气,小声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又困又热,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在睡梦,睁开眼时屋子内还是很黑,混着轻轻的鼾声,孤独的不像样。

    谭以沛凌晨三点才回了酒店,与人谈好合作后的应酬让他厌恶,从浴室出来拿过一直震动的手机,心里没由来的一沉。

    喻礼嗫嚅不言,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

    谭以沛听出了喻礼的不对劲,电话里连哄带诱导的让喻礼说了原因。

    得知喻礼并不是遇到危险之后,谭以沛坐到了床上,声音轻柔地问他发生了什么。

    “没有……”

    “感冒了?”

    喻礼被夏夜凌晨的风吹拂,不觉清醒几分,知道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后便支吾着要挂电话,谭以沛担心他的睡眠,最重要的是不愿意喻礼在他看不见摸不着的有一群人的地方自慰,他轻轻哄着喻礼去睡,故意不告诉他自己的行程,只说再多两天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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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下了床,带着手机关上了通往阳台的门,一个人摸黑走到靠外的厕所里,打开窗,关紧门,不管谭以沛是否在休息,是否适合接电话,又气又期待地拨通了号码。

    喻礼听到电话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应该是谭以沛在点烟,他闭着眼,双腿发软,蚊子似的说:“我好想你啊。”

    每个清晨醒来,喻礼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手机的短信,夜里睡觉前,也要对不知道在哪里的谭以沛说一句晚安,他第一次和谭以沛分开这么久,虽然一直保持联系,还是会觉得不够,让他想“要”。

    这种渴望是很久之前就生根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有欲望,有思念,有苦涩,可当谭以沛再也不是他的求而不得时,时间就变得更加煎熬。

    那边谭以沛低沉地一句“宝宝晚安”又一次让他后背微微战栗,夹紧了双腿。

    喻礼被他指挥着飞快爬上了床又接过电话,盖好小毯子之后轻轻说了句:“晚安。”

    他在静谧的黑夜里被欲望分裂,一半是昏昏欲睡的学生,另一半是渴望被谭以沛抚摸挑逗的身下囚徒。喻礼的委屈和想念在这一刻成泉水状冒出心头,酸了鼻子,湿了眼眶。

    喻礼又一次在半夜醒来,浑身燥热,比白天站在太阳下还要痛苦,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将身子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降温,往身后探去,勾了满指尖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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