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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以沛温暖有力的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衣，很烫，用力给他按揉着，问他什么时候睡醒。

    “老公！”

    谭以沛笑了一下，捏他腰身，“什么地不地的，给我说土了。”

    谭以沛走得很慢，好像怕他因为这样的姿势摔倒，他把手附在喻礼手背上，说：“都是你喜欢的。”

    “你要喝什么奶，一会儿记得给老周说，让他提前准备。”

    “再叫一声。”

    喻礼开心地抱着他摇了摇。

    “前段时间上面换人了，要查一批年初的工程款，我去了一趟。”

    喻礼被捏的很痒，闪躲着笑，又听谭以沛解释：“帮别人牵线的。”

    “哪里？”

    “好的，老公。”

    “老公，我错了。是我不争气，你这么厉害，都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喻礼呼了口气，继续说：“没用……所以只长了肉，不长别的。”

    年年一下跳到沙发上，叫了一声，像在抗议。

    喻礼从后面抱着谭以沛，两只手交叉在谭以沛肚子前，跟着他往外走。

    “如果我有尾巴，也会勾着你绕成弯，见到你就摇尾巴。”

    谭以沛在心里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破坏喻礼衬着点点星星，在晦暗黑夜里给他告白的旖旎风色。

    年年的尾巴扫着谭以沛小腿，又缠在上面，喻礼推了推它的屁股。

    谭以沛说了地方，也很偏远，确实是正在开发的一片新区，喻礼眼珠子一转，又问：“可是你在那里有地吗？”

    谭以沛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别招我了，宝贝。”

    谭以沛问他：“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谭以沛才开口道：“下周降温，记得带长袖。”

    喻礼眨眨眼，不再说话。

    喻礼捧着他的脸，自己都没察觉出他此刻声音有多腻人。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喻礼一咬牙，飞快地背出早已经烂熟的台词。

    两个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喻礼像小狗似的嗅嗅谭以沛身上的味道，问他下午去哪儿了？

    喻礼捂住了年年的耳朵，靠近谭以沛，坚定地，小声地告诉他。

    谭以沛摸他有些翘的头发，又把他抱紧了些。他想起了最初见到的喻礼，苍白，孱弱，让他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趣，眼睛里总是露出小狗般的期盼，却又总让人觉得他可怜。

    喻礼笑了笑，点点头，觉得不够，又凑上去吻谭以沛，舌尖小心地舔开他的唇缝。

    谭以沛看了年年一眼，说：“没事。”

    谭以沛替他捋顺头发，手摸着他大腿处滑腻的皮肉。

    “我只是睡醒了，没有看到你，很想你。”

    谭以沛把他拉起来，带他去换衣服下楼吃饭。

    喻礼：“它掉毛，不能弄到你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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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很久，”喻礼骗他，很快喻礼又揽着他的脖子，怯怯地叫了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