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完结章(2/2)

    谭以沛说：“很远的地方。”

    谭以沛揉乱了他的头发：“过几天。”

    谭以沛回家时，听周哲说喻礼在猫的房间睡着了，他走下去一推看门就看到穿着绒睡衣的喻礼蜷在猫爬架下面，睡得不省人事。

    “喻朝林在哪儿？”他看着谭以沛问。

    “这是债，他在还了。”谭以沛打断他。

    喻礼：“你是不是……找人跟着我？”

    喻礼问：“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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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谭以沛轻轻亲在他的脸颊上，喻礼被弄得痒了，手随便在空气中挥了下，翻到谭以沛那边，继续做梦。

    喻礼漫不经心地瞥过电视机，他生父此刻狼狈惨淡的样子，比半年前见到时瘦了一圈，整个人好像都摇摇欲坠。

    他要给喻礼很多很多的爱，和他制造很多的回忆，填满喻礼心里那个小玻璃罐子，挤出所有不好的记忆，然后溢出来甜的，好的，值得长久保存的，在喻礼心头摇晃。

    喻朝林本人出现在电视机里是开庭那天，周五，平安夜，喻礼请了一节体育课的假回家，窗外一片灰暗，枝枯叶落，他在餐桌上放了一碟牛奶，看着年年舔的汁水四溅。

    喻礼茫然不解，自己想了一会儿，再明白过来时，也不想再问了。

    喻礼眯着眼钻进谭以沛怀里，他含糊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谭以沛脱下外衣，躺在喻礼身边，轻轻地叫他：“宝宝。”

    谭以沛轻轻把他抱起来，尽管动作缓慢，但身上带着的寒气与突然悬空感还是把喻礼弄醒了，他困得睁不开眼，把脸埋在谭以沛肩膀前，软软的问他：“回来了呀？”

    谭以沛的胸腔因为说话而震动着，“嗯，玩这么累？”

    年年躲过了他的手，两只前爪抱着喻礼的胳膊，眼睛一眨一眨。喻礼觉得这只猫真是可爱又心机，他用嫌弃的语气说：“你重，我不抱。”

    喻礼只好把它抱在怀里，心想过明天就带你绝育。

    “嗯。”谭以沛没否认，“我们回家吧，宝宝？”

    喻礼轻轻应了他一声，等谭以沛将他放到床上时，又是一副昏天暗地的恬静睡脸了。

    谭以沛把他抱紧怀里，给他顺背：“睡吧，给你带了礼物，等你睡醒来拆。”

    谭以沛笑笑，发动了车子：“怎么欠的怎么还呗。”

    谭以沛调暗了壁灯，坐在床侧看着喻礼，觉得他有资格成为喻礼一个人的superhero。

    “不把他……交出来吗？”喻礼有些纠结，他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词了。

    主持人宣布本市有名企业家审判结果时，喻礼调换了台，看起了最近流行的一个动画片。

    ＊＊

    “我只是觉得，那些人……”

    喻礼在他怀里摇头，头发擦过谭以沛的颈间，痒痒的。

    他看着窗外喃喃道：“喻朝林……竟然，有那么多，像我一样的……人”

    “我没怕。”喻礼小声说。

    谭以沛强扭着他下巴，让喻礼看着自己：“不一样，你跟别人都不一样。”

    年年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冲喻礼叫，喻礼低头看它，无奈地说：“你真的不能再吃了，”他推着年年：“快，吃饱了起来动一下。”

    大脑一直在制作回忆无法停止，他则可以保证喻礼以后的回忆都是好的。

    喻礼拧着眉，扭头看着对面的校门口，这个时候人流量很大，三五成群的学生推着车或者凑在一起过马路。

    年年咬了他一口，跳到了他腿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