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关迟到的叛逆期(上)(2/2)
喻礼没说话,视频里他垂着眼,还能看到他哭红的眼睛和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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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礼悬了半个多月的心终于落地,稳稳地跳动。
喻礼流了眼泪,小声地说:“不要。”紧接着扭腰动了起来。
喻礼把手机架在床中央,抱着谭以沛的枕头盘腿坐在平板前冲谭以沛笑,“怎么不开摄像头啊?”
喻礼换了个姿势,无意间发出的声音让谭以沛手里的东西更烫更疼,他将偷出来的喻礼内裤裹在性器上,同时要喻礼打开灯,两人开了视频。
喻礼还在喘气平息,听到他这话又爬过去看看床下被他踢掉的盒子,“……有。”
果然,不出五分钟,喻礼就说:“好。”
喻礼羞得不敢睁眼,浑身发抖,还好他看不见这个画面,也就不知道自己被性欲染得粉嫩的全身多漂亮。
长长的,绒绒的尾巴扫过他大腿内侧,痒痒的,肛塞不大,却被下面吸得很紧,从那里流出来的水沾到尾巴上,周围的毛都成了一簇簇的。
谭以沛还在刺激他:“宝宝,你不是说会摇尾巴吗,怎么不摇了?”
他只记得他带着耳机,不敢出声,趴在床上翘起臀部,对着镜头露出自己的屁股,然后用吮湿的手指在谭以沛的命令下触碰自己那里,又将手指伸进去一点点扩张,借着屁股流出的水将肛塞塞好。
那些仿佛树根一样扎在喻礼身体里的感觉与渴望被谭以沛抚慰,谭以沛是拥有花房唯一钥匙的人,就连喻礼自己也打不开那扇门。
喻礼要哭,又想叫,谭以沛又说:“老周最近睡眠差,喜欢在屋里走来走去,你要被他听到你在干什么吗?”
谭以沛“哦”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这样。”
“好,”喻礼咬着枕头边角,含糊问他:“你在干什么啊?”
“不过你要戴着眼镜的……”
以至于接下来他是怎么被谭以沛指使着取了谭以沛藏在衣帽间的一个盒子,又是怎么在镜头前打开它,拿出一条灰白色尾巴的已经记不清了。
谭以沛顿悟,挑了挑眉,故意问:“是金属框还是黑框的?”
喻礼接了电话,听到谭以沛问:“睡了?”
他在夜晚入睡前抱着谭以沛的枕头,深夜里梦呓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温度,双腿夹住了枕头,想念谭以沛,也因为太过煎熬而从梦中惊醒,空落落的。
谭以沛这时候打来的电话就如同救火。
谭以沛继续跟他商量:“那你戴上它们呆在床上等我回家好不好?”
耳机里的声音要他摇两下屁股,他照做。
他戳破喻礼的小心思,在喻礼恼羞成怒前承诺他:“我给你口出来,你想不想射在我脸上?嗯?心肝儿?”
喻礼说:“没有,我好想你。”
谭以沛低沉的嗓音通过听筒传来,他说:“想你,宝贝。”
谭以沛盯着视频里的画面发泄出了自己的欲望,他用喻礼的内裤擦干净下体,开了摄像头,像在工作时与人谈论问题那样正经地问喻礼:“盒子里是不是还有一个猫耳朵和圆球肛塞?”
谭以沛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回应。
谭以沛:“我明天中午回家。”
谭以沛那么臭美的一个人,哪有什么黑色框架那样呆滞的眼镜,只是喻礼一激动就忘了这回事,他迅速选了金属框。
谭以沛说:“看你就行了。”
然后喻礼就挂了电话。
就在谭以沛心满意足,要把喻礼哄睡的时候,喻礼提了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