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关迟到的叛逆期(下)(3/3)
吃早餐时谭以沛问起昨晚,喻礼才如释重负,情绪高涨地同他分享这场临时起意的小活动。
“骑过来累不累?”
“有点累。”喻礼说着伸了个懒腰,擦了擦嘴巴,又坐回了谭以沛大腿上,“但是我没有参加过这种活动,兴奋比累更多。”
“下次别半夜玩,很危险。”
“好。”
“你不偷偷回同学那里吗?”
“不回了。”
“不回就和你们负责人说一声,别让人担心。”
“嗯,我说了。”喻礼推开谭以沛递到嘴边的牛奶:“我说我对象也在这儿,我跟他一起回。”
他搂着谭以沛脖子,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我的山地车怎么办?”
“一会儿让人送到我车里,你哪儿来的山地车?”
喻礼摸着谭以沛的眉骨,确认他没有怪罪的意思才说:“你给的卡呀。”
谭以沛:“……”
回家的路上,谭以沛随口提了一句,要喻礼多陪年年运动。
“它绝育完吃胖了点,需要控制一下。”
喻礼说好,又问:“你怎么不陪它呀?”
谭以沛无奈地看了眼喻礼,当时喻礼担心年年被割后及恨自己,就拜托谭以沛带着它去了医院,回来后年年看见谭以沛就要龇牙咧嘴。
车子开进市里时,谭以沛淡淡道:“学校附近挑一个你喜欢的房型吧,这样住着方便。”
气候变化得太快,以为已经入夏的人们在一场连续一周的阴雨天气后不出意外的感冒,其中就包括了谭以沛。
“需要告诉小礼吗?”周哲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谭以沛喝粥,喝两口咳几下。
“咳咳咳——”谭以沛摆摆手,把碗推开了些,“他今晚跟同学出去玩,明天吧。”
周哲看着谭以沛抱起猫疲惫地上楼,还是自作主张给喻礼打了个电话。
“少爷生病了。”
“没有发烧,就是嗓子痛,鼻塞。”
“好,那你路上小心。”
喻礼坐在热闹的小店里,正跟室友三个商量着点什么烧烤,接到电话后赶回了家。
他端着炖好的汤推开书房,见谭以沛一边摸猫一边抽烟,连忙走上前从他手中夺过烟,捻在烟灰缸里。
谭以沛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他怎么回来了。
“担心我吗?”
喻礼点点头,从他怀里抱过猫,心疼地说:“嗓子痛还抽烟啊。”
谭以沛没说话。
“不能给小猫闻二手烟。”
“喻礼,你回来干什么?吃完饭了?”
喻礼摇头,眼神分明在责怪他明知故问。
“你生病了不好好吃饭啊。”
谭以沛环着喻礼的腰,突然觉得神清气爽,鼻子能闻出喻礼身上淡淡的香味了,嗓子也没那么肿痛了。
他笑了笑,问喻礼:“做爱吗?”
桌子上文件掉下来的时候,年年受惊窜出了书房,撞到正往这边走的周哲腿上,周哲走到门边,听到一声耐人寻味的喘息,赶忙轻手轻脚地替两人掩上了门,带着猫逃离了案发现场。
谭以沛此刻才明白,喻礼不是送到他手边被囚禁的鸟。
喻礼心甘情愿地停留在他身边,不需要枷锁,谭以沛在的地方,就是他的落脚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