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迷茫、毕业,和一场别人的婚礼(上)(2/2)
“我只想懒懒的懒懒的黏着你
喻礼站起身在谭以沛脸上亲了一下,跑上去挥挥手,拿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我的男朋友。”
喻礼只唱了前半首就跑谭以沛旁边坐着了,他靠着谭以沛的肩膀,咧嘴笑看室友咆哮般的唱歌。
谭以沛坐在角落看着他,嘴角露出笑容。
“宝贝,不早了,已经一点半了,你们不是还想去吃烧烤吗?”
一首歌下来,喻礼的眼睛全盯着谭以沛了,他蹦跶累了,从台上走下来,把啤酒喝光:“我们先回了。”
谭以沛一看喻礼就猜到他喝了不少酒。
室友们见怪不怪,喻礼一伸手,他们就跟着喊:“哦!”
“谭以沛,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
相处了几年,两人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还是瘦高个先发现的,他把自己的猜测分享给眼镜儿,然后两个人推理一番,拍定之后和吴远近分享,谁知刚起了个头,吴远近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俩:“你们现在才发现?”
喻礼嘿嘿地笑,完事后拉着谭以沛一起洗手。
喻礼的声音本就清澈,喝了点酒有些黏糊糊的样子,他每每唱到句尾,胳膊就会伸向谭以沛,用手指着他。
谭以沛静静地坐着,看喻礼发光的眼,看他看向自己时充满依赖与爱的眼神。
前奏很短,喻礼开始跟唱时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谭以沛推门进来时,四个人正在嘶吼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音响大的差点把他震聋,喻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沙发,让他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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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着你赖着你爱着你”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喻礼晕晕的,对谭以沛的反应很不满,他皱眉问:“没人催你吗?”
谭以沛不知道喻礼这是又怎么了,他只当喻礼喝醉了,拿手帕给他擦拭脸上的水珠。
吴远近唱完,对喻礼说:“这首你的啊。”
喻礼说:“谭以沛,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没人催你结婚呢。”
谭以沛说:“回家吧。”
那哥几个又开始一轮耳膜轰炸,谭以沛一边扶着脚步踉跄的喻礼,腾出一只手拍拍吴远近的肩膀,说:“少玩一会儿,一会儿司机带你们去酒店。”
吴远近倒是没喝醉,他朝谭以沛笑笑:“谢谢谭哥,路上小心。”
喻礼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看好极了,他歪着头,看着谭以沛说:“那我催催你。”
节奏开始变欢快,喻礼的情绪也跟着高涨,他一边看着谭以沛一边唱,跟着节拍踮脚,就连脑袋也来回在晃。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只有一个你你你我我我我。”
谭以沛扶着喻礼去KTV的卫生间,喻礼站在小便器前对谭以沛说:“裤子……”
谭以沛从后面揽着他,给他拉下拉链,替他扶着:“我真是欠你的。”
喻礼啊了一下,一看手机,确实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说:“等睡醒我们再来一轮,现在他们也都醉了。”
喻礼冲了把脸降温,脸蛋还是很红,完全的醉酒状,他随意地靠在墙上,轻轻合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