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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此游戏非常简单。两人各执一枪，背靠背，由第三人倒数5秒，参赛者同时转身，枪口先抵到对方头上者，胜。”

    是直军的少帅，冯胜云的儿子——冯玉成。

    有点腼腆，军事能力很强。这是冯玉成对张以书的第一次评价。

    张以书好似被靠过来的身体惊了一下，但没有躲，只是把后背挺直。他压了压帽檐，摸上腰边的手枪，手指慢慢紧握。

    战旗再次晃动。

    张木栖第一个带头拍起了巴掌，接着是冯玉成。

    张木栖虽然这样说，但脸上的得意劲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张以书低头暗自给自家的军队加练提上了日程。

    “也请。”

    “玉成。”

    那个少年人冲他扬起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并点了点头。

    马声嘶鸣，战马虽然躁动，但很快就被安抚下来，站稳了马蹄，显然已经排练许久。

    “可以。”

    张以书站到张木栖下垂手位置，军姿站定。

    是个看起来和善没什么城府的人，不知道是否表里如一。这是张以书见冯玉成第一面的评价。

    冯胜云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似乎对演练被人压了一头不太在意，但也只是似乎。

    “阅兵完毕，请大帅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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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以书小跑着停在了张木栖面前，啪地敬了个军礼。

    接着他带来的副官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看台上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掌声。

    正想着，但在感到有人在注视自己的同时，张以书就准确地抬头回瞪了过去。

    “啪，啪，啪”

    看来之前的几场败仗给直军吃了不少亏的同时，也让他们开始警醒，这几个月想必一直没有停止操练。

    冯玉成接过大帅副官递来的手枪拿在手中把玩。两人后背抵着后背，冷硬的军装透过中山装硌得难受。

    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寻找着自己的站位，一字长蛇阵，鱼鳞阵，雁行阵……

    冯胜云点了身边的一个副官，副官领命，带着手下士兵做了差不多一样的演练。虽然不及奉军，但张以书知道，直军已经比几个月前厉害了不少。

    张木栖回头看了一眼，张以书点点头。

    冯玉成脸上笑容不变，慢慢道出比赛规则。

    “哪里哪里，贤侄大才。”

    “全宏，你也给张大帅露一手吧。”

    “冯老弟，犬子不才，献丑了。”

    “全体都有，列阵。”

    战士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整个队伍如潮水一般动了起来。

    “张兄，犬子想用在苏联留学时总是与同学玩的一个小小试胆游戏与贤侄比试一番，你看如何？”

    张以书拿出另一面旗帜，一红一黄两面旗帜在风中挥舞得猎猎作响。

    张木栖有些犹豫，他并不想输了气势，便梗着脖子问道。

    冯胜云胸膛起伏了几下，不情不愿地也鼓起掌来。

    张以书下意识回了一个微笑，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尴尬地低下了头。

    “不错，希德，过来。”

    阵列几经变换，最后排成了原本的方队。

    “请。”

    “这……什么试胆游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