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复更）第六十四章礼物(2/2)

    莫云轻似乎觉察到原三在想什么。她带着些许不解和无奈，温柔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杀掉原仲只是我一时兴起。你看，这确实是我们合适的见面机会。”

    “你记得吗，你小时候会来给我送东西，开开心心的。”莫云轻打断他的问题，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却没有聚焦，径直穿向远方，陷入回忆。她用指尖轻轻捻着艺术品般的容器，极端精致的水晶瓶与她消瘦脸庞上的微笑，有着一模一样的病态美，“你们父子给我这么多年的礼物，我总应该有所回报。这是我花了好多年才做出来，比鲸儿小时候送给我的都要好。可惜你父亲已经没法欣赏了，但我相信，你会与我一样，为此感到高兴，对吗？”

    原三遍体生寒，他缓缓收紧手指，沉声重复：“你最得意的作品。”

    “因为礼物啊，我不是和你说了？”莫云轻哑然失笑，“我一直在准备的礼物，恰巧最近做好了。”

    苍白的掌心里，躺着半根手指大小的水晶瓶，外壳镂刻着四片花瓣的花朵，花茎曼妙交缠，簇拥着中间的三个英文字母。瓶里头晶莹洁白的细小颗粒簌簌摇晃，像海水滤出的银色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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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凉意蹿上脊背，原三眼角一抽，倏忽收回手。

    原三：“为什么在这个时候”

    莫云轻把那个小小的“礼物”递向儿子，温柔笑道：“拿着呀。你小时候送给我的东西，我可从来没拒绝过。”

    “我本来是带着它去见你父亲的，可他竟然成了那副模样。我原本还想多和他聊聊天，但他脑子都糊涂了。没办法，我只好跳到下一个步骤，免得浪费时间。”莫云轻耐心地解释，“你不会以为我还恨他吧？我只是有点可怜他，当年风风光光的人物。要说恨，我更厌恶他不能再正确欣赏我的杰作。”

    “你大概不知道，这件礼物我做了多久，看见你父亲的样子，真令人失望透顶。”莫云轻转过身，走向一旁，在一个手包里翻翻找找，“我最得意的作品，真是迫不及待需要与人分享。好在，原仲死了，还有你。啊，我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是的。”很快，莫云轻重新走回来，冲原三摊开手掌，“我听沈柯说，那些不出色的练习品，你已经见过了。这件礼物，与那些东西可是云泥之别。”

    原三深深吸气，愕然：“你为什么会做这种——”

    一阵裹挟着湿气的风涌进房间，如极度不妙的预感。

    “看。”莫云轻冲原三微笑，如爱美的母亲向孩子展示自己的饰品，带着一点逗弄的口吻，又有浓浓的爱意，“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