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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渔倒不是很意外，她往窗外看了一眼，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笑意，靠近戚蓝小声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觉得和她有可能了吧？”

    她皱了皱鼻子，“走吧，我已经闻到米粥的香味了。”

    谈恋爱也是很现实的事，总要有点希望，才会往前走这一步。走之前就知道必定失望，那又何必把自己的面子丢出去给别人踩？

    她居然是这种风格的吗！

    “她在干什么？”饭厅里，戚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转头去问阮渔。

    闫霜一挑眉，“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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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蓝她们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两人的表情，闫霜看起来怎么都是跟平常很不一样的样子，这根本就是在撩人家兵姐姐吧？

    “确定。”

    “记住了。”傅英眼睛弯了弯，那有些凌厉的眼角柔和下来，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怕闫霜不信，她还重复了一遍。

    “……”闫霜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答案，闻言脸上的表情空白了片刻。

    之前两人站在院子门口说话，隔得远听不见，她还不觉得有异。闫霜是个待人很热情的人，傅英昨天算是救了她，打个招呼，说几句话很正常。

    ……

    傅英跟在她身后往饭厅里走，又听见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要不……扫码加个微信？这回麻烦你们了，回头找个机会，我再好好道谢。以后有机会来P城，一定要联系我。”

    闫霜的性子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是很难接近的，仿佛她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有一条清晰的线。就算她再亲切，你也知道自己只能停在线的这一边，一旦越线，关系就会彻底崩盘。

    没看坐在旁边桌子上的几个当兵的，眼睛已经瞪得比铜铃还大，嘴里快能塞进去一整个包子了？

    但她还是点头道，“那我回头写个号码给你。”她没有带纸笔，但她知道阮渔一定会随身携带这两样东西，方便随时记录那些灵光一闪的念头。

    傅英又咳嗽了一声，“我们这也算出任务，不能带手机。”

    阮渔已经算是她很喜欢的朋友了，但也只是前辈对后辈的那种欣赏与提携，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有过机会，所以那一点浅薄的感情，

    “不用，你直接说就可以了。”傅英道。

    所以以她的人格魅力，当然是爱慕者众，但真正敢采取行动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傅英不知为何有点想笑，语气轻松地说，“可以留个电话。”

    但这会儿两人已经快走到饭厅门口，说话又没有压低声音，总有零星的句子飘过来，钻进她们的耳朵里。

    已经好多年没背过别人手机号码的闫霜，有种自己好像输了的错觉。

    她就念了一遍自己的号码，怕傅英没记住，又念了一遍，然后确认般追问，“真的记住了？”

    闫霜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方式，因为留电话，就意味着自己只能被动等待对方来联系。甚至这也可能只是一种委婉的拒绝，至于对方会不会转头就将联系方式丢到垃圾桶里，谁知道呢？

    “啊……”这答案其实并不算出乎预料，但是闫霜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叹息，但旋即，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那也要吃了早餐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