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3)

    陶子鉴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季一铭，对方看着沈西安，脸上有点愧疚，也有点担忧。

    是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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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到了陶子鉴眼底一闪而过的同情。

    沈西安不敢眨眼睛，怕眼泪掉下来。

    陶子鉴收回手，很想抽根烟，继续惆怅：“当然了，这件事也不怪我。”

    沈西安：？

    这次不是有气没处发，而是在看到沈西安这个样子后，根本气不起来。

    但是没用，眼泪还是掉了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溅出一片透明的水渍。

    沈西安迟疑了一下：“那个调香师说还剩下一点，就10毫升，算是个小样，我就留下了。”

    所以陶子鉴心里是这么琢磨的。

    他又算什么。

    “我觉得……很羞耻……也很没脸……”

    那个味道淡淡的，闻起来还不错。

    陶子鉴一脸惆怅。

    全他妈全程当成是我了，可不是特别热情，特别像追求吗。

    感情沈西安说的那个在电梯里摸他屁股的变态性骚扰狂下属，就是季一铭。

    沈西安：“……嗯。”

    他上班前就顺手擦了一点。

    沈西安连忙用手指抹去，怕被陶子鉴和季一铭看见。

    沈西安摇头不肯相信：“你不用安慰我。”

    陶子鉴咬牙切齿：“都怪俞争！”

    叫他老婆算什么。

    陶子鉴十分肯定，表情真诚极了：“对，都怪俞争。”

    陶子鉴心里的火一下子消了个干干净净。

    昨天晚上算什么。

    他吻自己算什么。

    他是个无耻的第三者。

    陶子鉴更惆怅了：“这事也不怪你。”

    眼眶有点发酸，视线也有点模糊。

    “对不起，桃子，我……向你道歉，我会立马消失……我、我这就买机票，晚上就走。”

    一切都不用说了。

    季一铭：？

    他反而，觉得沈西安有点可怜。

    即便有些事情他没有完全弄懂，却不妨碍他弄懂唯一的一件事。

    这件事陶子鉴算是明白过来了。

    后来他看季一铭总是抱着他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以为他喜欢，就经常用这个香水了。

    俞争：？

    陶子鉴问他：“老沈，我让你给我寄回来的香水，你是不是也留了一瓶？”

    季一铭也说：“是啊，真的不怪你，都怪我，是我不好。”

    后来……

    季一铭眨眨眼：“……啊？”

    怪不得张口喊老婆，闭口么么哒。

    沈西安抬手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才抬起头，表情平静：“那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们用餐。”

    “这事不怪你，真的。”

    陶子鉴说：“你回国是不是擦上了。”

    手机就放在桌上，但是他拿了两三次才拿起来。

    沈西安动作显得慌乱而急促。

    这个坐在他身边，跟他甜言蜜语温存了近两周的男人，是陶子鉴的男朋友。

    暗示一给就懂，还次次送到地铁站。

    他暗暗叹口气，倾身过去，伸手按住沈西安的手机。

    季一铭：“……老婆你在说什么啊？”

    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腔情愿。

    沈西安竭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他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