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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喝了几口牛奶，咕嘟嘟的热牛奶下肚，暖意扩散不由地睡意变浓。

    “嗯嗯嗯”我胡乱地答应着，努力地撑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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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入怀里的温暖和柔软让我很喜欢，不由地搂紧怀中的意外赠予。

    蓝蓝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开始思考自己这样是不是值得。”

    我说：“但是我们都还在这里，这就好。”

    蓝蓝说：“不是为了热闹才办的聚会，外面再热闹心里也总归是清冷，房子虽然不大，但比起其他几个人合租在一起，用小隔板隔开的要好很多……”

    我努力睁了睁眼却根本睁不开，我想要道谢却失却在脑内的混沌中。我没力气地嘀咕出了几句不是人类的语言，干脆放弃了，困得只想任性地赖着她。

    “枕头下有东西？” 蓝蓝的动作很轻，我的头被非常小心地抬起又放下，适宜的触感，松软的枕头，这回感觉对了，接着头发好像还被抚摸了一下，特别有被呵护的感觉。

    蓝蓝的力气大概也在扫除里耗光了，架着我这个累赘，走起路来歪歪斜斜的，我感到颠簸亦感到愧疚。忽而嘭地一声响，我感觉身子旋了一下，下一刻似乎直接跟着床有了亲密接触。

    “败给你了……手松一点。”蓝蓝终于不再挣扎认命。

    蓝蓝推推累得昏昏欲睡的我：“先后洗个澡再睡吧。”

    我听不清，我才不会让你睡沙发。

    眨眨迷蒙的双眼，看着雾气染花了浴室的玻璃，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像雨一样，在这催眠的“雨声”里，我不顾之前的承诺，爬回沙发再次沉沉睡去。

    蓝蓝替我拿下手里的杯子，点点头：“别睡着哦。”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度模模糊糊地有了意识，听到些许声音，感觉被人架着移动，我想我又一次劳烦了蓝蓝，让她架我上床。

    睁着睁着就闭上了……

    其间做了一个被呼巴掌的梦，躲避的时候头一歪，带着整个人滑落沙发，醒过来。

    置若罔闻，搂得更紧。

    现在才说，你这不够意思的蓝蓝。

    我推说：“你先去。我累得不想动，歇一会儿。”

    我听话的将手松一点，但还是将蓝蓝箍在怀里。

    我说：“每年身边都会有不少人坚持不下去，有时候看着自己也好害怕。”

    我哼唧了一声，移了一下头，还是不舒坦，头下好像有什么梗着。

    “其实……前段时间有朋友找我借房子做了一个聚会，那个朋友决定离开这个地方了，按照父母的要求回家找一份安稳的工作。”

    我上学时都是抱着大玩偶睡觉的那种人，后面毕业，家小了，床窄了，不得不舍弃这个习惯，但说起来，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怀里有东西的充盈感，无比的踏实与安心，不像现在，偶尔噩梦醒来，心头会空落落的抑压。

    靠过去，软软的蓝蓝真舒服，不过这枕头就差很多，怎么这么硌啊……

    沐浴露特有的芳香钻进我的鼻腔，淡淡的青柠的味道，很好闻。

    “夏天，我的床不在这边……”

    “夏天，不要乱抱，松手呐……呃！……”

    不过，亲密接触的不止床。

    这么说，拥有那窄房子的我，还算是土财主了……

    我喝了一口牛奶问：“为什么不去外面开派对？你这屋子不算大，并不适合用来做离别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