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2/4)

    一旁的香炉中飘出阵阵香烟。

    而宁王毫无反抗之力。

    已经戒掉的药瘾被勾起来,浑身的骨头密密麻麻的忽然变得难受起来,让他无法招架。

    但它不会像石寒散一样令人面目全非做癫狂之相。

    香炉里的东西,是靡罗香,有镇定止痛的效果,但副作用极强,能让人上瘾,比石寒散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小子今天怎么那么没眼色!

    “师,师父,你……”他想要说些什么,临安已经猜到了,诉喝道,“闭嘴,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还不退下!”

    他忘不了第一次被派到顾镜酒身边的模样。

    “殿下……”他还想哀求几声,顾镜酒却拿着手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离开。

    临悦叫苦不迭,全天下也就他家王爷不要命了敢这样对一国之君,还将人拒之门外。

    红袖立刻收拾了药碗,行礼退下。

    顾镜酒努力保持清醒,不愿意露出丑态。

    像陛下这般折辱自己兄弟的,实在少见。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手仗落在一旁,顾镜酒衣衫凌乱,脚边落着他用来绑发的发带,跪趴在顾怀尧的膝盖上闭着眼睛隐忍着膝盖传来的痛苦。

    能与石寒散相提并论,自然也不会被人用作救命药材,它被归纳在毒药系列。

    “拿下去吧,不用。”

    阜镜酒冷冷道,“不见。”

    这是顾镜酒逃跑失败,被打断了双腿时,伤口发炎引起高热,差点一命呜呼。

    太医不得已请示了顾怀尧,才给顾镜酒破列用了几次,救回一条命。

    “自讨苦吃。”帝王茗了一口茶,冷漠道,“你自找的。”

    自古帝王家无情,夺嫡失败后,那些皇子之间的下场,运气好些就是还活着的时候封个地盘随便打发了去,一辈子也难以翻身,运气差些就是流放赐死,再不济也就关进大牢禁锢一生。

    高高在上的帝王冷眼旁观,手捏着他后脖颈的那块皮肉,指尖轻轻拂过他刚刚留下的牙印。

    临安却挥退了周围打扫的宫人,亲自把守在门口,见临悦还傻乎乎跪在地上,不禁皱眉。

    疯疯癫癫的,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的模样。

    他染上了毒瘾,好不容易在苍月的帮助下戒掉,顾怀尧却再次让他染上。

    好好的一个位高权重的王爷,却沦为这般境地,也不知道陛下要折辱宁王到什么地步。

    “你还要过多久?快走!”

    可是顾镜酒无意在顾怀尧面前发作过一次药瘾,他齿于自己药瘾一事,谎称自己腿疼。

    其原因不过是他腿疼难忍,临悦一时想起来靡罗香可以镇痛,便给他点了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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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只是个奴才,做不了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帝王踏进宁王的寝室,寝门缓缓合上。

    临悦见他脸色不虞,不敢再开口,眼睁睁看着顾镜酒离开,一回头便看见临安在不远处朝他使了个眼色。

    他心中不禁为顾镜酒感到悲哀。

    临悦小心翼翼的走到顾镜酒身边,低声道,“殿下,陛下来了。”

    内殿一片狼藉,好似遭遇一场洗劫。

    顾怀尧信了,以为他腿疼,又为他点了一次,顾镜酒的瘾就此被打破,从此以后便坠入深幽。

    临悦听见内殿里传来摔坏某种瓷器的声音,还有几句含糊的咒骂,那些话让临悦脸色微变,连忙离开。

    但也埋下祸根。

    但他不会让顾怀尧知道这件事情。

    只是那么一次,他咬牙忍住了,不许临悦给他点这个。

    他立刻低头跪下,不敢去看当今天子的容颜,只看见天子的衣角从他面前走过。

    已经够难堪了,没必要再让这个人羞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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